“算了,既然小那同志说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这瓶酒,还有刘同志的这提苹果,麻烦你带进去,给老那,希望他早日康復。”
曾大爷说著,把酒递了给他。
刘致远见状,只得先作罢,也把苹果递给他,说道。
“你告诉那大爷,谢谢他上次送给我的那个荷包,等他好了,我还请他喝酒。”
看那井泉的做派,刘致远估计那大爷,可能被软禁了。
就是不知道他目的是什么。
“好的,我会转告的,谢谢。”
那井泉重重的頷首,接过东西,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那酒铺还关著呢。”
曾大爷和刘致远告辞后,走在在路上,曾大爷发著牢骚。
“老那这是得了什么病,那天还好好的,也不至於连面都不让见吧。”
刘致远却是越想,越觉得那井泉做派有日本人那味了。
“曾大爷,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刘致远说完,骑上自行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快速偽装了一遍,连衣服鞋帽都给换了,重新来到那大爷大门的斜对面,那里刚好有一个胡同口,
躲在这里挺隱蔽的,方便观察。
要是那井泉出门又去天坛公园,他或许可以摸进去,找那大爷问个清楚。
就这样时间过了下午,那井泉始终没有再次出门。
此时,那大爷看到那井泉拿进来东西,听到他的复述,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
他从来没有送过荷包给刘致远,这点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看来那个小刘也不简单,扔出去的荷包难道是被他捡走了,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
他动了动桌子下,被锁住的双脚。
看向他意味不明的问道。
“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我女儿在哪里?”
他一面担心女儿,一面好奇的紧。
女儿不是去了日本吗,这小子怎么会有她的东西,还知道留下来过一个档案袋。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女儿当初走后,这个档案袋有没有人动过?”
这个和他就收到的任务信息不符。
电报上说,只要他拿到图纸,就能找到1855部队的遗址。
可现在图纸只表明东西在神乐署,具体在哪个位置,还需要时间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