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谢谢曾大爷,我得空了去看看。”
刘致远谢道。
“爷们,你说的是那爷吧,他家里来了一个侄子,说是寻亲找过来的,估计正稀罕著呢,那爷也算放宽心了,死后有人给摔盆送终,不像我,到头来一场空。”
接话的那老头,看年纪和那大爷差不多,这话听著有点悲凉。
“那都是命,老罗也不要太钻牛角尖,你那两小子说不定还活著呢,只是一时回不来。”
曾大爷安慰道。
“那大爷不是只有两个女儿,还去了国外吗,哪里来的侄子,不会就是上次和他坐一起的那个人吧。”
刘致远试探的问道。
“那倒是不清楚,上次他是带了一个中年人过来,穿的挺讲究,不过我也没问。”
曾大爷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是不是个头偏矮,经常穿著干部装,还带著个呢子圆顶帽。”
那罗大爷又转头问道。
“对,我上次在这里见过一次。”
刘致远忙点头说道。
“那就错不了,我在他家门口,还碰到过两次,那爷除了我们这些老邻居,也不太喜欢和人一起喝酒。”
罗大爷觉得十拿九稳,错不了。
“是那大爷自个亲口说的?”
刘致远紧跟著问道。
“那倒没有,是他侄子自个说的,当时那爷也在旁边,没有否认不是,再说,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还能冒充不成。”
罗大爷不满的说道。
好似刘致远怀疑他似得。
“罗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大爷之前都是一个人,突然冒出来一个侄子,关心一下嘛。”
刘致远笑著解释了一句,站起来给两人递了两根烟。
“他要是不自我介绍,我也觉得不像,那爷在解放前在四九城,也算是一个人物,可惜他那女儿投靠日本鬼子,那小子那双老鼠眼,看著也不像好人。”
罗大爷话说的不客气,不过听得出来,他这是担心那大爷。
“他女儿不是说去国外了吗?”
刘致远诧异的问道。
“她当时送三个女儿都出国留学,一个女儿投靠了日本鬼子,后来隨日本鬼子走了,另外一个后来不知道去哪了,那爷也不愿意说起,最后一个乾脆就没有回来过。”
罗大爷惋惜的说道。
曾大爷也嘆了口气,回柜檯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