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眼神一寒:“你休要要样!皇上的耐心是有限的!”
“废你妈的什么话?你在教我做事?”
张飆將骨头扔在蒋脚边,冷冷看著他道:
“你可別忘了,老子是死刑犯,没有义务再为朝廷做事!”
“你们若不爽,可以马上处死老子,老子求之不得!”
“当然,你们若是態度好点,老子说不定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不过—”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又淡淡地道:
“这詔狱里太冷,脑子冻僵了,写不出来。你去告诉老朱,给我换个暖和点的地方,再给点纸笔,最好再来点好酒好肉!”
“这人一旦吃饱喝足,脑子就转得快,说不定还能想起点別的——”
蒋看著他那副无赖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冷哼一声:“本指挥使会稟明皇上!”
说完,拂袖而去。
张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虽然蒋没有把沈浪他们的事告诉他,但他有外卖小哥,自然早就知道了。
老朱停了沈浪他们的职?
这手。是敲打?还是顺水推舟?
傅友文那几个老狐狸,终於忍不住对小的下手了?
也好—小狼崽子不被逼一下,怎么学会自己觅食?
毕竟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他们不可能一直跟著自己疯狂,想到这里,张飆便重新躺回草堆,翘起二郎腿,仿佛对外面的风浪毫不在意。
但在他心底,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冒险的计划,正在慢慢成形。
他知道,必须在离开之前,再给这潭浑水,扔下一块足够大的石头!
而沈浪他们被停职,正好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搅吧,搅吧,都搅吧!”
“看看这烈火焚烧之势,会烧死多少杂草,亦或是,种草之人!”
“呵!”
张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看得对面牢房的李景隆和阴影里的朱高燧,瑟瑟发抖。
哥、张御史要放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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