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无论他想做什么,都翻不出咱的手掌心。
老朱冷哼一声,將条陈合上,对侍立在一旁的小太监道:
“告诉蒋,给咱盯死了!”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给咱记下来!”
“特別是关於那些贪墨赃物的下落!李景隆说的琉璃酒具,给咱起出来,充入內帑!”
“再告诉蒋。。:::
老朱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冰冷:“对郭英,可以稍微紧一紧了。咱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詔狱的刑具硬!”
“奴婢遵旨。”
小太监立刻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老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整个应天府。
李景隆、郭英下狱。。。。。
这消息,应该也跟张下狱的消息,传遍朝野了吧?
那些虎豹豺狼们,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正如老朱所料,曹国公李景隆和武定侯郭英被投入詔狱、与张飆成为“狱友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再次炸响了应天府的夜空。
让所有勛贵高官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
户部侍郎傅友文的书房,再次成为了秘密会议的据点。
只是这一次,在场的兵部尚书茹、工部尚书郑赐、吏部侍郎翟善等人,脸色比上一次更加难看,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疯了!皇上他真的疯了!”
茹瑞擦著额头的冷汗,声音都有些变调:“李景隆!那可是皇上亲外甥的独苗啊!他怎么会如此狠心?!”
“还有郭英!那可是跟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啊!说下狱就下狱了?!还是和张那个疯子关在一起!”
“这。。。。。。。这简直是。。。。。
,他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这种荒谬和恐怖。
郑赐捻著鬍鬚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皇上这是。。。。。。。杀红了眼啊!”
“他想借著张飆这把刀,把我们这些人往死里整!李景隆和郭英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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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善年轻的面容上也布满了阴霾:“更重要的是態度。皇上此举,分明是不再顾及任何勛贵的情面,也不再信任任何人。”
“就连李景隆主动辞官交家產都没用,郭英装病也没用。。。。:
“这说明,皇上要的不是认错態度,而是要彻底清算!”
傅友文沉默地听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比其他人想得更深。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
傅友文的声音嘶哑:“皇上把李景隆、郭英和张关在一起,这就是最狠的一招!”
“张飆是个疯子,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咬!”
“李景隆是个软骨头,嚇一嚇什么都会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