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如果別人能想到抓住错处,用舆论战拖到乔家露出破绽。
那別人凭什么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对付祈家。
祈近寒秒懂他的意思。
人高马大的长髮孔雀美男伸出手,將胳膊架在了祈愿肩膀上。
“走了老妹,这块脑残太多了,我怕我再待下去脑溢血。”
祈愿愣了一下,她现在杀疯了,很明显还不想结束。
“不是,你干嘛啊,把大哥一个人扔这,你到底讲不讲义气?”
祈近寒简直都想把她的大脑袋敲开,看看你们装的到底是脑子还是屎。
这人怎么时而灵光,时而不灵光的呢。
僵著干嘛,又不能真宰了他们。
“行了,还没够啊,踹两脚得了,后头自然有更解气的在呢。”
祈近寒拉了她一把,然而祈愿下盘极稳,他冷不丁一下竟然没拉动。
祈近寒:“?”
嘿,他就不信了!
祈近寒悄悄拧了一把祈愿的胳膊。
祈愿疼的差点一嗓子嚎出来。
为了自己的脸面,她硬生生忍了下来,但自己的手却不听使唤。
祈愿啪的一下,猛的给了旁边的程榭一下。
程榭毫无防备,没忍住,他下意识叫了一声。
程榭:“你干嘛!”
祈愿拼命装出冷漠的样子。
祈愿:“顺手的事。”
程榭:“?”
赵卿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果然还是喜欢京市。
这两个活宝,离了他们,谁逗自己开心啊?
祈听澜只有在面对祈愿的时候,他的表情才会不自觉露出一种柔和。
並不明显,却如四月的穀雨,带著万物復甦的暖意。
林明月看在眼里,心里却又堵又恨。
她对祈听澜,算是一见钟情。
她的脾气冷僻孤高,京市除了那些阿諛奉承的小门户里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