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枝招展了?
他今天穿的这么老实,黑西装已经很素了好不好?
“不是,二哥你不记得我了吗?”赵卿尘试图唤醒祈近寒对他的印象。
可谁知,祈近寒听后非但没有仔细的去想一想,甚至还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在套近乎。
“我记得你干嘛?记得你的名字给你刻碑上是吗?”
祈近寒拢了把头髮,攻击力较强的五官被阴鬱的表情一衬,就显得更嚇人了。
“还有,你叫谁二哥呢?眼睛长在屁股上的东西,想跟我套近乎,美你个臭菊吧!”
赵卿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无助的看了眼旁边的祈愿,希望她能良心大发,好好拉住她那隨便乱咬人的疯狗二哥。
可祈愿直接装看不见了。
赵卿尘无奈,只能硬著头皮解释:“不是不是,我和祈愿是好朋友啊,之前还去过你们家呢。”
“二哥,我,我啊,赵卿尘!”
祈近寒从来都不记事也不记名。
他眯了眯眼,虽然有了点印象,但却不是什么好印象。
祈近寒语气刻薄:“那更糟了,我怎么记得你家是前几十年起来的暴发户呢?”
“合著家当全都是靠你爸爸和你爷爷,从港城东边砍到港城西边挣下来的是吧?”
赵卿尘破防了:“……”
他们祈家人真有病。
妹妹整天顶著个美丽的精神状態,在外面口无遮拦的骂人。
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著人那嘴巴跟管制刀具似的,不把人活活气死都不罢休。
小“古惑仔”赵卿尘红温了,他看了眼周围的人,羞耻的耳朵都爬的全是红。
真烦人,英雄不问出处,贏家不问来时路的道理他懂不懂啊?
他老赵家早就从良经商了好不好!
祈近寒不懂得见好就收,他只懂得乘胜追击。
耷拉著眼皮踮了踮脚尖。
祈近寒上下扫了眼赵卿尘,突然说:
“你爸跟你爷当初怎么也算一代梟雄,这基因,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狗熊的。”
赵卿尘:“……”
“別说了,我服了,我今天晚上就回香江,扛著飞机回。”
祈近寒大获全胜,他轻蔑的转身。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