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想推门,护士跑过来。
“病人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不要进去那么多人,先进去两个看看,不要逗留太久。”
闻言,蒋组长道:“我跟小林老师进去。”
大家也没有意见。
林予薇走到霍时渊病床前,看著男人双手和肩头都用纱布缠著,眼里的泪水不自觉掉了出来。
她看著男人苍白的脸,仅一个晚上就冒出来的胡茬,心里难受极了。
旁边病床的陈同志看著蒋组长,哽咽道:“组长,老华没了。”
蒋组长闻言拍了拍陈同志的肩膀,哑著嗓子:“那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组长,我这次多亏了霍同志,医生说,他这两天要是醒不来,怕是以后……”
“老陈!”
蒋组长想要拦著,可已经晚了。
林予薇听到了。
她错愕的抬头看著陈同志和蒋组长。
两人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
看著她红肿的眼圈,和將掉未掉的泪,两人瞬间都於心不忍。
蒋组长道:“小林老师,霍同志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予薇没心情回应,看了霍时渊一眼,缓缓起身走出病房。
见她出来,钱家人和三子全都围上去。
林予薇看向三子,“给时渊看病的医生在哪里?”
“老大,医生那边有我,你要不先陪一陪姐夫?”
林予薇摇头,看著三子:“要不你跟我说实话,医生到底是怎么跟你说霍时渊的情况的?”
“我……”
三子拧眉。
脸上的沉痛已经告诉林予薇答案了。
钱父见状忙安抚道:“丫头,你可先別急,紧著自己身子。”
“小妹,別怕別怕,妹夫一定没事的。”
方慧连忙扶住林予薇,生怕一激动自己身子先撑不住。
钱铁林道:“你坐著等,大哥把医生给你找来。”
钱大哥走了,方慧和三子两人將林予薇扶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几人嘴里说著安慰的话,林予薇一点都听不进去。
她意识示意进入空间。
刚才混乱之下,小电视明明出现,帮她抢救了物资的。
这个时候,能不能从別的时空,拿一些特效药来?
烫伤难好,也遭罪。
现在的止痛药,根本没法抵御那么密集疼痛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