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答:“因为五条老师在高专当老师啊。他在这里,我当然也在这里。”
问:“正式成为咒术师后,对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非术师,难道就没想过报复?”
答:“可是五条老师应该不希望我这么做吧,惹他不高兴就大事不好了呢。”
“你身上这些绷带……是某种特殊的咒具还是术式媒介?藏着什么秘密武器吗?比如对付六眼的后手?”
“啊,这个?只是普通的医用绷带哦。硬要说秘密武器的话……嗯,我口袋里倒是有两颗糖,不过五条老师不让多吃。您要来点吗?”
川崎信一郎太阳xue突突直跳:“不必了,你自己吃吧……”他顿了顿,又问,“……那为什么这么配合,跟我们到这里来?你就不怕我们对你不利?”
“因为五条老师不在啊。他要在的话,肯定不让我跟陌生人走。而且,”太宰治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你们看起来挺想跟我聊聊的,配合一下也无妨嘛,毕竟五条老师不怎么让我跟别人讲太多话呢。”
川崎信一郎:“……”
对方的世界似乎完全围绕着五条悟运转,普通人死活、世界颠覆与否,都得给五条悟会不会累让路。
川崎信一郎只觉得太宰治这副样子让他胸闷气短,这副满心满眼都只有五条悟的痴迷模样,跟之前那个大谈特谈要对普通人公开咒术界秘密的太宰治,简直判若两人。
川崎信一郎,曾经作为五条悟口中烂橘子的一员,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ooc,不然他就能找到最适合的词来形容太宰治现在的状况。
试图跟一个恋爱脑讲道理简直是自取其辱。
这巨大的认知鸿沟让川崎信一郎连生气都觉得多余。
眼前这个人,思维异于常人,根本无法沟通,更无法预测。
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听他抱怨蛞蝓飞踢和黑心老板和该死的五条悟,不如让太宰治直接滚蛋。
但是,在那之前,出于一种近乎自虐的好奇心,川崎信一郎还有一个憋了很久的疑问。
“你……到底看上五条悟哪里了?就他那个唯我独尊的性格,单单只是因为他对你好,随便给你花点钱,在你身上消磨一点时间,施舍点廉价的关心,你就爱上他了?”
太宰治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睛,纯然道:“因为他帅。”
川崎信一郎:“……”
太宰治仿佛觉得不够,又认真地补充道:“因为他又帅又强。”
川崎信一郎:“……”
太宰治还道:“放心吧,川崎先生,我不会把我们今天见面的事情告诉五条老师的。我可不能让五条老师知道我对非术师意见那么大,万一五条老师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川崎信一郎觉得自己失去了语言能力。
如果是其他人说自己不会泄密,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对方闭嘴。恐吓、威胁,咒术界更多选择束缚,甚至干脆物理清除。这些才是保守秘密的铁律。
但当这个见鬼的离谱理由从太宰治嘴里说出来……川崎信一郎绝望地发现,这个理由居然该死的有极高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