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把阿南那孙子给废了!”
安顿好田佳丽,苏文海第一时间给赵平川打去了电话。
赵平川有着不熬夜的好习惯,本来早就已经进去了梦乡,但听到自己兄弟的话,顿时猛地从床上跳下来,睡意全无。
“打的好,打的好。。。草,不成,金勇坤就这么一个侄子,指着他传宗接代呢。。。”
反应过来的赵平川急的在床边团团转,金勇坤肯定是要大肆报复的。
“兄弟,不废了他不行啊!这孙子可没祸害姑娘,这次是被我碰到了,我可不能让他有下一次了!”
金勇坤把这个侄子保护的很好,外人知道他和阿南之间叔侄关系的人也少。
赵平川查过阿南的资料,才得知二人的关系。
除此之外,阿南涉及到的刑事案件,都令人义愤填膺。
伤人、纵火、强暴,仗着自己叔叔的势力,在黑山镇无恶不作。
最可恨的是,每次出事,都有人替他扛下来,阿南却毫发无伤。
“这种人,废了他也好,你这样,赶紧来我这,这两天那都别去了,有我在,谅他金勇坤也不敢下黑手!”
······
凌晨四点的县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
痛晕过去的阿南,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忍着下身剧烈的刺痛,拨通了叔叔的电话。
恶有恶报,阿南选择在那条僻静的小路上对田佳丽不轨,晕过去的半个多小时,也没人及时发现他,进行急救措施。
当金勇坤带着一众小弟,心急如焚的把阿南送到医院,已经急救了两个小时。
当医生出来,对金勇坤说,阿南已经没了生命危险,但下体受损严重,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恐怕会失去生育功能。
金勇坤的嫂子,阿南的亲妈,一听这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二坤啊!都怪你啊,都是你惯的他,老金家没后啦!”
金勇坤此时脸色异常阴沉,他大哥早就没了,剩下眼前这个只知道打麻将的嫂子。
“你给我闭嘴!”
金勇坤愤怒的咆哮,让在场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气,他嫂子也被震慑的安静了下来,只能低声的痛哭。
看着眼前被吓的手足无措的医生,金勇坤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恳求的口吻。
“医生,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了,您可要千万帮帮忙啊!”
医生看着眼前一群彪形大汉,当即忙不迭的点头。
“我们一定尽力,一定。。。等伤者情况稳定了,转去京城的大医院,我认为还是有治愈可能的。。。”
听完这话,金勇坤摆了摆手,让医生离开。
送走了医生,金勇坤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没让指节有半分颤抖。
阿南是他们老金家传宗接代的希望,现在被人打成这样,可想而知金勇坤心中的怒火。
掏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小青。
“立刻给我准备一百万,要现金,明天八点半之前我要见到这笔钱!”
······
上午九点,西平县刑警大队大队长李牧,带着手下人来到了阿南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