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栓子很警觉的看了苏文海一眼,见苏文海目不斜视的开着车,才定了定神回答道。
“没听说过。。。”
苏文海哦了一声,就是随口一问。
可是苏文海没注意到,栓子有些异常的表情。
车子开了很久,才来到了栓子住的村子。
栓子下车以后,苏文海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却被栓子叫住。
苏文海有些疑惑的看着栓子,栓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苏文海很耐心,下了车掏出一支烟,给栓子点上,自己就在一边吞云吐雾。
栓子沉默的抽着烟,直到快烧到了烟蒂,栓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苏镇长,金老板家大业大,您还是别去招惹他。。。”
说完这些,栓子就离开了。
看着栓子的背影,苏文海皱了皱眉头,他看的出来,栓子有话相对自己说。
回去的路上,苏文海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栓子这么难下定决心告诉自己。
思考了良久,苏文海也没有头绪,只能暂且将事情搁置下来。
栓子不想对自己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苏文海也不会去追问。
等栓子想告诉自己,自然会告诉。
回到办公室,苏文海开始处理起了一些信访举报件。
这些都是信访局返回来的,相对好处理的一些举报件。
本来乡镇和县局,都是喜欢互相推脱责任。
因为许长青对苏文海观感不错,所以帮助苏文海处理了很多比较棘手或者陈年旧案。
但即便如此,苏文海面对的也是一大摞举报件。
从上午干到半夜,中间还处理了一些别的工作。
尤其是温海利,为了工作误伤,苏文海特意去找周斌,给温海利批了一笔一千元的经费,自己自掏腰包,总共两千块交给了温海利。
温海利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当即表示不用假期,一定要狠查金勇坤企业,却被苏文海笑着阻止。
听苏文海说要暂停对企业的安全隐患排查,温海利十分不解。
将前因后果告诉温海利,继续查下去,他们俩在黑山镇的名声也就烂大街了。
温海利听完猛地一拍大腿,自认为这么拼命是为了老百姓好,可是到头来竟然是这样。
苏文海笑着拍了拍肩膀,突然想起杨立业以前也教育过自己,想做好工作,单凭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想不到现在自己还要拿这话安慰手下的兄弟。
等到了晚上十点,苏文海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还剩一小半的举报件,心忖太晚了,等明天再弄。
殊不知这个举动,间接的救了他一次。
走出办公室,站在政府门口,苏文海有些无奈的吞云吐雾,心中一直诽谤丁胜明。
这孙子真是又阴险又恶毒,只要他还在黑山一天,自己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正寻思着呢,财政所的刘源达也是顶着个黑眼圈从门口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