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那你也是。还有你的情报怎么老是一段一段的,就没个完整的,尽让本宫瞎想,你乾脆说清儿那群里全是他的后宫得了,將来也把你拉进去。”
陆凝棠说著转眸又望向一头雾水的顾钦,暗戳戳道:“清远怕不是就喜欢你们这种分明是个御姐却爱刻意扮小姑娘的吧—“
顾钦嘴角抽抽,不晓得娘娘您是从哪里得来这种看法的,这“喜欢”二字究竟是从何而来啊?
我本人怎么都看不出来半点得来师兄青睞的样子?
她眯了眯眸子,“那小师妹形態差点没被他坑死,在江湖里更是一通羊毛,谁家喜欢是这样的?还有,我也不是刻意扮啊——”
对於自家好姐姐这诉苦的话陆凝棠就置若罔闻了,她只咳嗽了一声,很隨意的问:
“所以你今日特地变了形態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来找本宫是为了什么?”
顾钦理理衣裳,那张略带清冷的脸上恢復了这身段该有的神情,她默默道:
“昨日才经歷过那些事,怕你不灵醒,所以今日才特地来问问你,还要不要留在这个京师?眼下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京师比你想的还要凶险,保不齐什么时候那些妖族又杀进来了,更湟论如今的王朝之下还藏著许多秘密。”
陆凝棠暂还想留在京师看看的底气之一其实便源自於身旁这位“好姐姐”,可如今两边都已知晓了身份,贵妃娘娘觉得再指望她出手就有些不妥了,她沉吟道:
“想走也走不了,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本宫贸然离京,显然会背上很多罪责,我不是非要见证这个王朝兴衰,只是不想整个江南陆也付之一炬,我是不是贵妃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姓陆。”
陆凝棠可以走,但不是现在,近日京师遭遇不少,朝中异党与妖族的风声別说平息了,正当愈演愈烈的时候,此刻离京,整个江南陆家都將会遭受风浪。
贵妃娘娘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此外还有,这王朝顛覆在即,將要见证大寧的兴衰,我想或许能够查一查先前凤池山一案的脉络?”
顾钦愣了愣,“这你要管?这些事过去太久,你看皇帝都换过几代了,时隔经年,就算將来真能翻案,对朝堂、江湖、乃至天下,甚至对姬青屿本人来说都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份地位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什么也无法改变,迟来的真相比野草都贱。”
陆凝棠抿了抿唇,“管她有没有意义,我欠姬青屿的,当年因族內反对我都没法表个態,这么多年的误会还差点害死了她,如今她还不计前嫌来救我,结果本宫还將她唯一亲传弟子给抢了”
“若非清儿,这误会都没法解清楚,姬青屿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显然也过意不去,不过是碍於自家弟子的面子,且没有什么心意丹之类的事才没动手。”
然后贵妃娘娘又拾起头来望向顾钦:
“你若想走,那本宫也没法拦你。这么多年你陪著我,早已仁至义尽,我对你只有感激。”
顾钦的眸光正与她相对,这位御姐青龙摆摆手:
“你不走我肯定不走啊,都是姐妹还说什么陆凝棠愣了愣,“如今身份分清,我还以为你不认了呢。”
顾钦也了一下,闻言也鬆了口气,“搞得这么严肃,我还以为你才想著分个清楚呢。”
“是没半点血亲关係。”陆凝棠点头又摇头,“可歷经这么多年,京师风风雨雨你我自知,如今岂会真因这个身份问题理清楚了就不认你?
她说完这话才是抬眉笑道:
“本宫唯一不服气的是这么多年你端著呢小青龙形態白白让本宫喊了不知道多少声好姐姐。”
顾钦笑著挥挥衣袖,“本就比你年长,应该的应该的,说开了就好,我还以为如今寻回身份你真会怎么样呢,那你可想过將来离了京师去哪里?回江南?”
陆凝棠有几分犹豫:“说不好,可能会去见见姬青屿之类的吧。你的道韵要不要紧?”
“无妨。”顾钦一脸平静,“那些散落天下的道韵之中最难找的都找回来了,剩下那点暂不急,本座得好好琢磨一下年月的事儿再做打算。”
陆凝棠点点头:“总感觉体內那狐心留著也是隱患,不晓得能不能寻到什么方法妥善处理一下。若是將之取出来会怎么样?”
“我劝你別有那想法。”顾钦摆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