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公司,你不也是第二大股东。”
“嗯,是我们的公司。”
李渡和沈知意相视一笑。
许久之后,李渡对沈知意瞩託道:“这样吧,他要来参观和调研,你就正常让人接待,可以告诉他的都可以说,涉及咱们机密的也要做好保密工作。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一概不用和他谈,要谈就让他来找我。”
对於红树资本的態度,李渡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考虑。
最后他还是决定,保持开放,如果想要合作,条件合適儘管可以谈。
这个市场太大了,自己一人想要吃下根本不现实,不如大家一起发財,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这些大资本也能够帮助公司扫清路上的很多障碍和危机,当然这一切始终有一个前提,主导权必须是自己的。
分钱可以,夺权免谈!
沈知意听完李渡话后,甜甜一笑:“听你的。”
“对了,我周末要搬家,请了一些至交好友来新家里聚一聚,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啊。”
“啊?”沈知意紧张的看向李渡:“你不在人才公寓住了吗?”
“我现在的身份再住在那里,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沈知意忍住心中的失落,皱著眉头:“哦,不用你接啦,你现在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呢。”
“你人来就是最大的礼物了,费这个脑细胞干嘛?”
“不行,必须要送的,小时我妈妈说,去別人新家不带礼物,会给主人带来不好的运气的。”
“好,那你慢慢想。”
李渡很明智的没有再和沈知意爭论,沈知意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妈妈的话对她来说无异是金口玉言。
让李渡为沈知意找的女保鏢送她回去后,李渡给陈瓷安打了电话,和他交流了一下陈凯南父亲的事儿。
李渡这才知道陈凯南父亲为什么这么惧怕自己,原来是陈瓷安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功劳。
在他的描述中,李渡完全就是西府黑白两道手眼通天的人物,动一动手指就能让陈凯南的父亲这种小公司陷入方劫不復之地。
李渡苦笑道:“陈老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也觉得夸张。”
陈瓷安笑著说:
“你这短短几个月搞成了多少事儿,就说你当初和那个劳什子新光达闹的满城风雨结束后,短短半个月,西府地下势力有近一半都被连根拔起。我侥倖过关还是託了你的福,你不觉得你有点夸张吗?”
“我虽然有点嚇唬他的成分,也是为了他好,他要是真把你惹毛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之前和你作对,还对你上手段的那两老外,现在可是都投胎转世了。”
李渡没想到陈瓷安对自己的误解这么深,但是他也无意去解释,不然只会越描越黑,只要不影响两人的关係就行。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我周末要搬家,邀请了一些至交好友,老哥有空了过来坐坐啊。”
陈瓷安豪爽道:“老弟你乔迁新居,我一定过来。以你现在的身价,新家应该不一般,估计是什么高档大別野吧?”
“你来了就知道了,待会让人把地址发给你。”
“成,那到时候我好好见识见识。妈的,前段时间我也想买个別墅来著,结果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截胡了,气死我了。”
“老哥你要是需要资金周转,我可以给你支援一部分。”
“別,咱两的关係谈了钱就变味儿了,而且我也想清楚了,人还是要做与自己身份相符的事情“你现在真的是看破红尘了啊,那就周末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