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样不可能是早上私家侦探的事儿了,应该还是股权的问题。
李渡大概猜到了陈凯南父亲的目的,笑著对沈知意说:“別担心,我也去。”
“你没有必要跟我去冒险,我一个女生他真要动起手来还会有顾忌,你去了只会更加危险。之前学校有风声说他父亲之前涉过黑,別衝动。”
“我说的是我也被邀请参加了,不是我陪你去。而且我早上不是说了,你安心管理公司,对外的事情交给我,这么快就忘了?”李渡略显责备的对沈知意说。
“我,就是突然有些慌,还是我去吧,要是我出意外了,你还能救我。”
“有我在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到时候我去接你,咱们一起过去。”
沈知意听到李渡如此说,只能答应道:“好的,我等你。”
下午李渡过去接沈知意的时候,她的小脸蛋还是有些苍白,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十分紧张。
后座上,李渡拍了拍她捏著裙摆有些发青的手背安慰道:“你今天就当去吃好吃的去了,一切有我应对就够了,搞不好他这次邀请我们,就是想把股份送还给我们呢。”
“学长,哪来那么多好事儿呢。”
沈知意白了李渡一眼,担忧的说:“要是正经商务谈判就好了,可是他是涉黑的啊。”
李渡笑道:“你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哪来那么多黑社会?充其量也就是个地痞流氓罢了,现在都是法治社会。”
沈知意勉强笑了笑,显然並没有彻底放开心结。
李渡见状把胡思琪的游祖科技当初內部爭端,又是派人抢公章,又是给董事长下毒的事情给沈思琪讲了一下。
“你看他们市值几十亿的公司,內部爭斗也用这么初级的手段,他一个做环保工程的小老板,
能有什么手段。”
“你说的这个公司的人是有点笨了,抢公章能有什么用,而且他给董事长下毒用重金属也太容易被发现了,只要身体一不舒服,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肯定会上报环保监察啊,这种重金属中毒不是环境安全事故,就是视频安全事故,哪一个都不可小。”
沈知意听完李渡的故事,心情好了许多,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看起来你有好办法。”
她思考了一会继续说:“如果是我,我就想办给他传染一些潜伏期长,但是致命的病毒。比如爱滋病,这样就算他发现了,也只能认为是自已私生活不检点,而不会怀疑其他人,就算他真的是个自律的人,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受到的折磨更大。”
“给他的办公室用带著辐射的建材装修也可以,白血病的见效比爱滋病快。”
李渡看到沈知意一股脑说出了四五种可以置人於死地,却不容易被发现的手段后,心中一阵胆寒。
这就是高智商犯罪吗?
这要以后谁惹了这姑娘还了得,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沈知意看到李渡奇怪的眼神,脑一笑。
“我就是隨便说说,我肯定不会这么做啦,而且这些只是对我们普通人来说,不容易被发现。
如果有专业的刑侦技术参与进来,到处都是破绽。我大三的时候选修过法医课,老师讲了很多现代刑侦手段,普通人做了坏事儿想要逃脱制裁,也不容易呢。”
李渡笑道:“那我以后要写一封遗书,杀我者沈知意。”
沈知意嘟起嘴:“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恶毒呢,我就是真要害人,也一定不会害你。”
“你果然想过要害人,你说你想要害谁?”
“以前没有想好,但是现在我想好了,就是要害你。“
沈知意手指在李渡身上一点,娇笑道:“你已经被我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啦,十天之內得不到本杀手的解药,就会五臟俱烂而死。”
李渡和沈知意到达约定好的包厢后,左右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眉眼中和陈凯南有些相似之处,应该就是陈凯南的父亲了。
李渡有些意外道:“就陈老板一个人吗?”
陈老板听到李渡的话脸色一变,站起身诚恳道:“我在这里替犬子赔不是了,那小子有眼无珠,竟然敢和李总抢女人,我已经让他出国去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