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阎埠贵得知了陈卫东背地里跟娄晓娥有一腿的事儿,没准都已经捅娄子了。
“的確世风日下啊,教书的连自个儿子都教不好!竟然教出了个改造犯!”
陈卫东嘲讽一句,直接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这可把阎埠贵给气的不轻,“你,你——”
阎埠贵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陈卫东。
等到看家门口后,陈卫东发现大伙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背后还在窃窃私语。
“谁又在背后嚼我舌根了?”
陈卫东暗道一声,隨后在停好自行车,推门走进了屋子里。
只见屋子內,沈幼楚跟沈母坐在一块,看著面前的信件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了?”
陈卫东好奇问道,“谁又挑拨离间,说我坏话了?”。
“卫东啊!这些年你虽然成就不小,但也不能乱沾惹草啊!你看看,信都送到家里来了。”
沈母心有不安的说道。
要是陈卫东真的跟这个什么所谓的娄家大小姐有不正当关係,那就麻烦了。
“什么信?”
陈卫东有些不解,等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娄晓娥写的信。
“这许大茂还真是藏了一手啊!”
陈卫东看到信后,眼神一寒,以为是许大茂以前藏起来的一份书信。
“妈,幼楚,这都是许大茂的挑拨离间,你们竟然还信这个?”
陈卫东拿起信件,看也不看的直接丟进了煤炉中,信件瞬间化作点点火光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信没准就是许大茂自个写的也说不定!”
陈卫东对娄晓娥还真没有一点儿意思,要是有,他们早就成了。
“许大茂自个写的?”
沈母半信半疑,隨后放心的拍了拍心口,“差点嚇死我们了!”
“这许大茂估计记恨我当初透露他不孕不育的事情,所以对我耿耿於怀,放心,这话小子蹦躂不了多久了!”
陈卫东缓缓说道。
陈卫东没收拾许大茂,也是因为看在李怀德的面子上。
而且许大茂不在大院,眼不见心不烦,陈卫东自然也就忘记了收拾他。
但现在这小子敢背地里对自己使绊子,那就別想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