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去参加了不知道哪里举办的盂兰节祭典,吃了情侣套餐,他在祭典上还玩了抽签,射箭,吃了棉花糖。。。。。。
最后他。。。他似乎还说以后要给松田花音当下属???
一直在回忆的降谷零眉头渐渐松开,果然是梦,虽然他之前是猜测松田花音加入了一个组织,但先不说这个组织和他正在卧底的犯罪组织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会觉得松田花音会为他打探情报?
而且刚才断断续续的梦里说的那些成员名单明明都是死去的组织成员,要打听也是打听现有的情报,死去的成员身上就算掌握着情报,现在也打探不出来啊。
难道在梦里,松田花音还是什么阴阳师的设定吗?
降谷零觉得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才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梦境,再者说,他很清楚,松田花音对自己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他为什么会做梦梦到和松田花音一起去吃情侣套餐。
是为了所谓的情报?
降谷零知道松田花音对他的脸有好感,难道他竟然为了情报去对同期的妹妹用蜂蜜陷阱?
就算是梦,他是不是太没有下限了,松田花音可是松田阵平的妹妹。
降谷零有一瞬的怀疑自己又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的,肯定是梦,而且他还有证据。
证据一:梦里的棉花糖是苦的。
棉花糖是由白砂糖做的,怎么可能会发苦。
证据二:梦里他答应以后给松田花音当下属。
他是松田花音的上司,就算松田花音的背景好,他也是职业组毕业,等组织覆灭后,他的职位还会升。而松田花音有凝血功能方面的问题,不能去一线,升职肯定没有他快。
想通了这两点,降谷零坚定的认为自己刚刚的确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面对这松田花音的询问,降谷零下意识没有将刚刚梦境的内容和盘托出,只是岔开话题:“没什么,只是撞到门框上晕了过去,我先回去了。”
黑发女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降谷零走了两步,站在后殿和前院的交界处,月光恰到好处的照过来,降谷零原本认真的话也像是在开玩笑一般:“花音小姐不问一下,为什么我也在这里吗?”
黑发女生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无措和慌张。
降谷零不知怎么,不想听她绞尽脑汁编借口,叹了口气,手插进口袋,顿了顿,掏出之前为了不显眼买的铃兰御守,在黑发女生面前晃了晃:“听说这里的恋爱御守最灵验。”
黑发女生果然露出可爱的笑容,她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坚定:“放心吧,降谷先生的恋爱绝对会顺利达成的~”
是认真的,松田花音是真的这么想的。
降谷零看着松田花音像明月般干净的眼睛,这么判断着。
果然,松田花音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降谷零也不想再待下去,他转过身迈步下了台阶,已经过了白天开放的时间,这会神宫内已经没人走动,降谷零从口袋中摸索出刚刚在拿铃兰御守时发现的,另一样东西,举起来对着月光仔细看。
是一个徽章,还是个造型奇异的金鱼的徽章。
降谷零反手将这枚徽章收起来,想了想打给了风见裕也:
“风见,把岩下家宅邸发现通缉犯那天的交通监控从公安部拷贝好带回来,嗯,只要是可以从那里出来的路口的监控,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