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霍星辰还是红着脸,坚决拒绝了和徐砚清同乘一辆车去公司的提议。
“不行!绝对不行!”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一边严词拒绝。
“第一天就跟你一起出现,还是在这个点……
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全公司,我是关系户吗?!
我还要不要混了,我还怎么跟同事们愉快玩耍啊??!”
她可不想刚入职就成为全公司茶水间的八卦焦点,尤其还是和顶头大老板的绯闻。
徐砚清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脚,倒是没再坚持,只是优雅地系着衬衫扣子,淡淡提醒:
“那你最好快一点,这个时间容易堵车。”
霍星辰哀嚎一声,抓起背包和手机,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家门,在路边狼狈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霍星辰才终于有机会喘口气。
她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某些部位还残留着清晰的酸软感。
然而,身体的疲惫丝毫无法抵消内心的雀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缱绻和清晨的温存,徐砚清那双冰蓝色眼眸染上情欲时的迷离,她生涩的回应,还有那低沉性感的喘息……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糖,漾开一圈又一圈甜腻的涟漪。
“噗嗤——”霍星辰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引得司机师傅从后视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她赶紧捂住嘴,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完了。
她好像真的,彻底栽了。
栽在那座名为徐砚清的冰山手里了。
迟到了十几分钟后,冲进品牌部会议室时,霍星辰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心虚。
好在项目启动会主要是介绍背景和初步分工,她这个艺术指导暂时不需要做太多陈述,倒是让她蒙混过了关。
一整天,霍星辰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灵魂出窍”状态。
看着电脑屏幕,会想起徐砚清专注工作的侧脸;
喝着水,会想起她微凉的唇瓣;
甚至同事讨论配色方案时,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蓝色,和徐砚清今天衬衫的颜色好像”。
粉红色的泡泡,几乎要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连最普通的日常,都能被渲染上梦幻的色彩。
下班时间一到,霍星辰立刻恢复了活力。
她没有直接回徐砚清的住宅,而是先回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这一次,她的心情与上次离开时截然不同,这次是带着一种“搬家”的雀跃和归属感,以后那里就能说是她们的家啦。
她利落地收拾好了必要的衣物、常用的画具、还有那些她珍视的小玩意儿,打包成了几个箱子。
还有些不便于搬动的,就不要了吧。
现在她也是有正经工作的人了,全都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