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的确形象,所以你们是不是该来
,
【阿那克萨格拉斯:你带上后面的老师总会让我想起来一些不愉快的事。】
那群学生天天那刻夏那刻夏地叫,估计连他的全名都记不住。
【景扁扁:是咩,我有个问题,我进论坛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不喜欢被叫那个名字,他们底下有人回复了。】
【景扁扁:统一说是老师会觉得这个名字倒过来念是下课呐,担心会造成一些负面心理暗示,是真的吗?】
【阿那克萨格拉斯:?】
【阿那克萨格拉斯:我先不问你是怎么进去的,你就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吗?】
【景扁扁:对呀对呀,这个问题让我抓心挠肝。】
【阿那克萨格拉斯:那群学生起码不会叫我那个夏了,爱叫就叫吧。】
【阿那克萨格拉斯: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差不多,起码这个名字比其他的强。】
那刻夏总比那个夏强。
【景扁扁:原来如此!我懂了。】
我感觉你什么都没懂。
4,
校庆上的致辞问题校长已经拿着来骚扰了我两次,每次都打着什么所谓招生简章吸引学生听讲的名号。
我接着回绝。
天天上课我能不知道那群学生在看什么,肯定都在盯着这张脸走神,知识是一点没进到脑子里。
演讲什么演讲,不如接着搞研究。
比如什么东西能围着这个实验室种一圈阻止那群学生的上香行为。
你们不是有专门的求神拜佛场地吗,怎么次次都要来我这里上香,搞的每次经过看见那些插在地上的香和堆得高高的贡品我都让我感觉本人已经被装进棺材里,追悼会都开了起来。
那个之前专门来找我吵架的老头是历史学院的教授,也是在校庆开幕式上致辞的,校长说他现在道心破碎不愿意上台,他们开幕式四个人跑了两个,人才凋零。
关我什么事。
作为同样跑路的一员,我装作没看见疯狂弹出的控诉消息,准备出门。
5,
生物学院学生们的精神状态可能算真理大学最遥遥领先的,我一路过来已经看到不少摊位上光明正大地摆着各种解剖模型,还有他们最近新捣鼓出来的花哨植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