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景元,他的那个盘子放久了热气已经散去,在丹枫打开后整个人大失所望:“好可惜,如果是热的味道更好。”
“不错了,起码是正常的。”
丹枫很难说他看到景元端上来这个是浮羊奶时的心情,可能是对看到正常饭的感动吧:-d。
第四个是白珩。
我对这份唯一的印象是她对着装面团的盆重拳出击,里面的东西应该已经被殴打至两面q弹。
狐人耳朵高高竖起,脸上带着迷之微笑:“来!都来看看这是什么!”
十分清楚白珩性格的丹枫危险雷达滴滴作响,试图带着沙发移动:“你这不是什么高危物品吧?”
白珩放下盘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肯定不是,总之比荧光兽看着安全,比应星的金人好吃。”
一句话cue了两个人,我不满地抗议:“大地兽哪里不安全了。”
懂不懂好朋友的含金量。
应星也抗议:“你就说金人帅不帅吧。”
懂不懂男人的浪漫啊。
景元幽幽拆台:“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起来你们两个的作品都很有毒。”
吃了直送丹鼎司。
然后他被两个人怒目而视。
景元给自己的嘴比划了一个拉拉链动作,飞快地缩到师父身后。
白珩没有受到那边三个人对话的影响,她用一种鼓励的目光看着丹枫。
龙尊被她看的心里发虚,眼一闭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盖子。
出乎意料的,盘子里放着卖相正常的豆沙包。
白珩骄傲地介绍:“这可是我的努力与汗水,足足揉了六个豆沙包的面!”
丹枫诡异地扫了她一眼,拿起旁边的钢制叉子往上面一插。
——没插动。
在六个人的注视下,钢叉子弯了,那个豆沙包毫发无伤。
“豆沙包?”x5
白珩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哎呀,沙包也算是豆沙包嘛。”
果然不是正常料理!
,刀口锋利,刀把冰凉。
应星看看这把刀,又看看旁边摆的豆沙包,真情实感道:“要不你拿这把刀切白珩的包子算了,物尽其用嘛。”
“可以一试。”
丹枫赞成。
景元在思索:“如果拿这个刀切东西是先切开还是先把皮儿冻住。”
白珩表示无所谓:“切吧切吧,我也想知道能不能弄开。”
我很有先见之明地往整个茶几上铺满树藤,防止桌子连带着地板一起被劈开。
应星的提议全票通过,镜流活动了一下手腕,单手拎起那把刀。
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先到来的不是刀,是上面的寒气,那个豆沙包表面瞬间结出一层冰霜。
镜流拿刀的手法娴熟老练,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冰刀带着十成力道劈下,那个让钢叉子都弯折的包子被轻而易举地切开,露出里面白白的内里。
景元探头一看,然后扭头:“白珩姐,里面的豆沙馅去哪了。”
这不是豆沙包吗,怎么只有面没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