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辰一脸无辜。
他说的可是实话。
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了,再来点爱情的苦,说不定能负负得正呢。
他决定换个策略。
“其实,我是一个行为艺术家。”
苏星辰的表情变得深沉起来,眼神里带著一丝忧鬱。
“我这个作品,名叫《向死而生》。”
“旨在探討生命、死亡与爱情的终极哲学命题。”
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专业词汇给整不会了。
“啥……啥艺术家?”
“哲学?就是那个我思故我在的玩意儿?”
苏星辰看到效果不错,继续加码。
“没错,你们都是我这个艺术作品的一部分,是时代的见证者。”
“你们的批判,你们的愤怒,都將成为我艺术创作中最宝贵的素材。”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出个小本本,装模作样地记录著什么。
这下,大爷大妈们彻底没声了。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人群渐渐散开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人在远处指指点点。
苏星辰乐得清静,继续蹲在自己的牌子后面,像一棵等待採摘的蘑菇。
他的人生目標很简单。
上班,下班,等死。
现在变成了,徵婚,徵婚,等死。
好像也没什么区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热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真正上来应徵的一个都没有。
太阳从头顶挪到了西边的山头,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星辰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他从兜里摸出早上买的最后一个肉包子,啃了一口。
凉了,有点硬。
他心里琢磨著,这徵婚看来是没戏了。
难道自己註定要当一辈子单身狗,死了都凑不齐一对?
真是天妒英才啊!
他愤愤地又啃了一口包子。
就在他准备收摊回家,研究一下墓地选址的时候,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面前。
是个老太太。
头髮灰白,但白皙的脸上。。。。。。好像並没有多少皱纹,眼神也很清亮。
她穿著一身朴素的衣裳,手里还提著一个布袋子。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那块硬纸板上,逐字逐句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