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一边咆哮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吐血出来。
魔王好整以暇地弯下腰,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奄奄一息的青提了起来。
青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呼吸微弱,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真是个脆弱又可爱的小东西。”魔王低声说着,目光落在了青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她虽然身材娇小,但那对乳房却发育得相当有料,将上衣撑起诱人的弧度。
魔王的手,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优雅,伸向了那对饱满的乳球。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玩。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先是轻轻地覆盖住整个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用掌心缓缓地、用力地揉搓着。
“喏,春子小姐,是这样玩的吧,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嘛。”
那对丰满的小奶子在他的掌中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布料下的乳头被他用指腹恶意地来回碾磨。
“唔……”青在昏迷中发出了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虚弱得只能轻微地颤抖。
这一切,都通过那该死的连接,一分不差地传递给了被踩在脚下的春子。
她能能“感觉”到青的胸部,正被一双陌生的、冰冷的手肆意玩弄。
能感觉到青的排斥,厌恶。
那揉捏的触感,那碾磨的羞辱,那份无力反抗的绝望……痛苦,屈辱,如同岩浆一般在春子的灵魂深处灼烧。
“放开她……!!”春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血腥的恨意,“你这个……杂种……!!”
魔王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急,”魔王的声音充满了愉悦的残忍,“既然让我生气了,总该公平一点。”
其实魔王本质上也还是魔物,他对这种事情实际上没有兴趣,但是只要这样做春子就会非常的愤怒,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屈辱。
无尽的屈辱,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了春子的意识。
这是一种比凌迟更残酷的刑罚。她自己的身体被禁锢着承受痛苦,同时还要分享爱人被侵犯时的一切感受。每一秒,都是地狱。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疯狂的杀意在她的灵魂深处咆哮,却只能化为无能为力的悲鸣。
她的力量,她的剑术,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就在这时,就在她意识即将被这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彻底撕碎的前一刻,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高大、沉稳如山的身影。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握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剑。是豪斯,她和青的救命恩人。
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近乎荒谬的奢望。豪斯远在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听得到?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但是……
『哪怕是幻觉也好……哪怕是临死前的妄想也好……』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从她那被压榨到极限的身体最深处,猛地爆发出来。那是求生的本能,是复仇的怒火,是执念。
春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脸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将头颅从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将肺部里最后一丝空气,混合着鲜血与恨意,从喉咙里撕裂而出!
“豪——斯——!!!”
魔王玩弄着青胸部的手,微微一顿。
“哦?在呼唤谁的名字吗?是在向你那虚无缥缈的神明祈祷?”他轻笑起来。
“没用的。在这里,我就是唯一的神。”
然而,就在魔王准备继续他的“游戏”时,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