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要动一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只是钟小艾的父亲……”
他皱了皱眉。
停顿了一会儿,他摇头笑了笑。
“这个就不好说了。”
他和钟小艾的父亲素无交集,也无从判断。
祁同伟也皱起眉头,轻轻摇头。
那位人物,他也从未接触过,更不可能为这种事去问部长。
“这种层面的较量,我確实插不上手。只希望部长能贏。”
祁同伟感慨道。
“怎么会插不上手?我们汉东的票,都会投给部长。”
高育良笑著回应。
祁同伟怔了一下,隨即笑出声。
“高老师,我倒是想浅了。”
两人相视一笑。
“话说回来,侯亮平也真是倒霉。”
“要是他撑到现在,那可就是亮平的名头了。”
祁同伟调侃道。
高育良摇头。
“这种人,註定没这个福气。”
“如果他那个岳父真能更上一层楼,第一个逼他离婚的,就是他岳父。”
“到了那个级別,有个这么不清不楚的女婿,不就是让人笑话吗?”
祁同伟听了,也笑了。
“高老师说得在理。”
“所以啊,你说的那个亮平的名头,根本不存在。”
“说到底,还是这个人不行。”
“要是他没那么差劲,汉东这点事情,钟小艾的父亲想保他,根本不难。”
高育良说道。
祁同伟点头赞同。
钟小艾的父亲,如今具备更进一步的条件,这本身就说明他深得上层认可。
这样的人想护住侯亮平,根本不是难事。
可归根结底,还是高育良那句话,不是不能保,是压根就不想保。
“同伟啊,要是你的话,我觉得钟小艾的父亲说不定会挺喜欢。”
高育良调侃地说。
“现在钟小艾离婚了,你要不去接触接触?”
祁同伟赶紧摆手。
“別別別!高老师,我可不想换个睡姿还得打报告。”
话音刚落,高育良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两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