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能撑起他一切的人要走了!
至於汉大帮那边,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鼓掌的声音却格外卖力。
一切尽在沉默之中。
掌声渐渐平息,高育良拿起话筒。
“沙瑞金同志和骆山海同志即將离开,我心里很复杂。”
“这段时间,因为他们的调动,我几乎睡不好觉。”
他说著。
李达康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他才不会相信高育良这一套说辞。
沙瑞金一走,高育良怕不是要连夜放鞭炮庆祝。
在这种场合,能把谎话说得如此自然,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沙瑞金同志来到汉东的时间虽短,但对我们的发展做出了不少贡献。”
“在沙瑞金同志的带领下,赵js的余毒被彻底肃清。”
“在沙瑞金同志的带领下,汉东的干部作风发生了巨大转变。”
“在沙瑞金同志的支持下,许多重大项目陆续启动,汉东,尤其是京州,实现了快速发展。”
高育良毫不吝嗇地送出一连串讚美。
反正人也走了,说点好听的又不费力。
所谓“共饮美酒,刀剑不伤”,场面话,谁不会说?
这一番话,把沙瑞金都说得有点尷尬。
他自己都没想到,高育良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到这种程度。
他表情有些呆滯,似乎在想別的事。
而高育良还在继续,几乎把所有能用的讚美词都搬了出来。
李达康听得直翻白眼,但记著沙瑞金之前交代的话,也就没吭声。
说完后,高育良冲沙瑞金笑了笑。
沙瑞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接过话筒。
“高js这番话,让我真是惭愧!”
“这么多夸奖落在我的头上,我只能说是汉东的厚爱。”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