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希尔凡越听越惊讶的反应,纪梧秋面上沉稳而认真,实际早已在心底乐出花来。
一个宗教所建造的据点,即为圣所,是极其神圣的。
通常,这个教派只允许本教的信徒进入,且严格遵守一定的规矩,任何冒犯皆视作对整个教派的挑衅与侮辱。
这些信徒就像一个小团体,只接纳他们认可的同类,排斥任何不符合诫律或不信仰他们宗教的异类。
如此一来,宗教的凝聚力就会不断增强,教众也会迅速增加。
他们在这个教派里能找到认同感与群体的归属感,信仰就会愈发凝实。
而她反其道而行之,把这个教堂变成公共救济所之类的救助设施,不设任何规定,也不要求他们信仰新教。
不立规矩,就很难形成拥有一定共识的团体。
就算希尔凡再努力传教也没有用,人可是很现实的,既然不用信仰新教也有救济拿,谁还愿意苦哈哈的信新教,每天背一堆东西,早起做祷告,禁这个禁那个呢?
她这个点子实在太妙了!
纪梧秋对此信心满满,觉得她这么规定,就算能说会道如希尔凡,也不可能再给她多加几个成年人教徒。
,业后,就可以借口自己能力不足,将神济堂关闭。
至于圣辉教堂,那里会变成收容所与救济院,能救助很多人,但收拢不到多少教众。
——因此,当时间过去三个月,她听见希尔凡用略带自豪的口说新教如今有多少教徒时,整个人都有点懵逼。
“你说多少??”
“一千七百八十六人。”
希尔凡又说了遍数字,并大力称赞纪梧秋对于圣辉堂的规定,实在是最具有智慧的英明之举。
纪梧秋:“……?”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点子很英明,但那不是对于避免吸纳到教众的英明吗?
现在怎么成反向英明了呢?
她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我之前只找贵族传教,实在是走错了路。原本,救助所有需要救助的人,才是新教的教义。”
希尔凡还在那边兀自称赞纪梧秋。
“何况,那些穷困的底层根本没有余力信仰圣教,他们为生存四处奔波,赚取哪怕半份足以充饥的食物,也已经拼尽全力。”
“一旦生病或遭受任何灾祸,更是令他们跌入更深的泥潭,毫无希望。”
“而您为圣辉堂定下的规矩,无疑给他们点亮了一抹求生的微光,且无需付出任何代价。毕竟,很多人为了生存,甚至不得不将自己或孩子卖为奴隶。”
纪梧秋理解了希尔凡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内容,心情不免复杂。
成为奴隶从不是什么好事,那只不过是另一个无限下坠的的深渊。
“可是,我们也没有强求他们信仰新教。”
她轻叹出声。
纪梧秋想出免费救济的规定时,只是想尽可能发挥一下圣辉堂的作用,在帮他们一把的同时不索取任何报酬。
对此,希尔凡仅是笑了下。
“有时候,信仰是主动的,而非被动的。”他说。
“多亏是您,才让我领悟了这个道理。”
无论用多么巧言善辩的舌头去拉拢他人信教,也比不上用真诚的行动去打动对方,让对方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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