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铃铃一声,座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顷刻岔开众人的注意力,离最近的小方接起电话,嗯了几声,道:我吗?然后他打了个磕绊才说: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郝泰来看向小方,只见他说:aggie找我。
吴伯园眼见小方急匆匆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看向郝泰来,人事最近在查考勤,想来叫他是为这个事。
可研究所的人,忙起来时常没日没夜,真要抓考勤,那真是一抓一个准,单看吴伯园的神情,就知道这事并不简单。
那么人事为什么只抓着小方,换句话说,为什么只盯着郝泰来的下属?这几天传言四起,说上头要给郝泰来升职,可这边人事又处罚他的下属,郝泰来脊背一凉,刹那只想到,这也许就是恩威并用。
这时小郑看了眼实验室外,拍了拍吴伯园肩膀,于是吴伯园欠身道:郝主管自便。说完他就走了,连带小郑一起。
只留下郝泰来站在空荡的走道中间。
实验室的人不敢多嘴,机器运转的声音规律得没有温度,这些像施加在郝泰来神经上的,持续稳定的压力,叫他不由更加紧张。
这会不会就是个试探?
曾绍,或者说庄建淮,他们在暗中观察着郝泰来的反应,只要他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郝泰来愁眉深锁,不得不重新考虑吴伯园刚才的赌约。
那头吴伯园进了办公室,总监然后他注意到文总监对面的人,愣了下,随即点头道:曾总,您也在这儿?
文总监见他来就起身往外走,我出去喝杯咖啡,你们慢聊。
这是特意腾地给两人商议,之前吴伯园向曾绍暗示郝泰来有问题,两人有过几次交流,但这些都是通过舒方鹤这个中间人。
你师父今天没空,曾绍看出吴伯园的疑惑,解释一句,然后问: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与此同时,某个景区幽深处,一座低调奢华的会所门口,舒方鹤正走上台阶,听见动静往后一瞧,不由惊讶道:
这么巧,在这儿也能碰上你。
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好同事兼死对头许应荣,冤家路窄,许应荣打眼对上他,好似吃了口热乎屎,劈口就没个好气:要不说人倒霉起来没边儿呢!
天气阴沉,许应荣从头到尾又都是刺儿,偏舒方鹤不怕疼,愣往上凑,逼得许应荣倒退一步,呵斥道:别碰我!
门口的两个服务员愣了下,一时不知该先迎哪位,还是说该先劝个架,免得少做一桩生意不说,还得赔上医药费。
我都跪过你,舒方鹤浑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目光,被推开时眼神一暗,转瞬又笑道: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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