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述著这些事实,没有哭,只是很平静。
“您放心,属於您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伊人珠宝,还有璀璨的股份,一分都不会少。”
“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她將那束白菊轻轻放在碑前,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母亲,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石阶。
车子回到別墅区,还没停稳,宋安璃就看到了停在自家门口的那辆属於搬家公司的货车。
几个工人正从大门里搬出打包好的纸箱。
江鹤白就站在车旁,正低头跟一个工人说著什么。他瘦了很多,眼下的青黑很重,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颓唐。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对上宋安璃从车里看过来的视线。
宋安璃移开视线,推门下车,径直朝著別墅大门走去,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安璃。”江鹤白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安璃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他。
“让开。”
“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江鹤白的声音有些乾涩,“就几分钟。”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宋安璃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是关於伯母的事!”
江鹤白在她身后喊出这句话。
宋安璃的脚步,终於停住了。
她缓缓回过身,重新审视著眼前的男人。
別墅前的园里,工人来来往往,有些吵闹。
宋安璃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角。
江鹤白跟著她走到安静的角落,两人之间隔著两三步的距离。
“你想说什么?”宋安璃开门见山。
江鹤白看著她,脸上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神情,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
“伯母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一句话,让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宋安璃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