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白站起来。
他看看宋安璃,又转头看看宋安琪,点了下头。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快步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江鹤白的身影一消失在楼梯转角,宋安琪脸上那点偽装的温柔就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她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宋安璃,话里全是尖酸的刻薄。
“宋安璃,你还要不要脸?”
“当著我这个孕妇的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引我的男人,你是不是觉得特別有成就感?”
宋安璃看著她,觉得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比昨晚那场闹剧还要滑稽。
“勾引他?”宋安璃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宋安琪,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也太看不起我了。”
“你!”
“一个需要你用孩子才能勉强绑住的男人,”宋安璃脸上的笑意更深,话却一个字比一个字凉,“你当成宝,我可看不上。”
“你这么紧张,是怕他跑了?”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宋安琪的痛处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扶著腰的手都在哆嗦。
“你少在这里得意!宋安璃,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鹤白哥爱的人是我,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是江家的长孙!你呢?你有什么?你不过就是个被他拋弃的女人!”
她越说越激动,往前走了一步,刻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脸上是病態的炫耀。
“你现在是不是特別嫉妒我?嫉妒我能嫁给鹤白哥,嫉妒我能当江家的少奶奶?”
“宋安璃,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別想了!你斗不过我的!”
她正说著,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不带一丝声响地站到了宋安璃的身侧,將她和宋安琪隔开。
是周时淮。
他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爭吵,脸上没什么活动,只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看向宋安琪。
“宋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宋安璃没看周时淮,她的视线还落在宋安琪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听见没?”她慢悠悠地开了口,“我眼光没那么差。”
一句话,同时打了两个人的脸。
宋安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刚想再说什么,江鹤白已经拿著医药箱从楼上匆匆跑了下来。
他看到周时淮站在宋安璃身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