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思啊!这宰辅之位岂能儿戏!”
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陈一鸣却充耳不闻。
“房先生,接下来的日子,就辛苦你了。”
房玄龄微微一笑,羽扇轻摇,从容不迫地答道:“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重振大乾!”
将房玄龄安排到宰辅的位置上后,陈一鸣淡漠的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诸位爱卿,朕知道,你们有些人对朕的决定很不满。觉得朕任人唯亲,提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外高人’担任宰辅,荒谬至极。”
“不过,如果还有人想辞官,这会不妨直接提出来,朕一并应允。”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的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
一个个大臣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对于这些人来说,头上的乌纱帽,那可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荣华富贵,家族兴衰。
都系于这一顶小小的官帽之上。
而且还有裴勇的前车之鉴,谁还敢跳出来触霉头?
裴勇,两朝元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撸就撸了,他们这些小虾米,又算得了什么?
……
退朝后,陈一鸣并没有回寝宫休息,而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房玄龄早已等候在此,羽扇纶巾,一派从容。
“先生,今日之后,多亏先生了。”陈一鸣笑着说道。
“陛下言重了,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先生过谦了,先生之才,朕可是早就有所耳闻啊。今日这出戏,演得可还精彩?”
房玄龄微微一笑:“陛下圣明,臣不敢居功。”
“先生,朕欲重振大乾,还需先生多多费心啊。”陈一鸣正色道。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成就一番霸业!”
房玄龄拱手说道。
“好!有先生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陈一鸣哈哈大笑。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