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杉警惕的转身就要跑。
安乐候声音幽怨地问道:“很急吗?特别要紧的事情?”
樟杉这一次心里面彻底确定了,自己的父亲要对他动手。
“对,万分紧急的事情。”
安乐侯笑了出来,一脸笑容的拉住樟杉,快步朝着自家的马车而去。
“今天你最要紧的事情。”
“就是挨这顿打。”
安乐侯满脸的笑意,樟杉却怕的浑身发抖。
战场上厮杀都走过来的壮汉,可此时却浑身抖得宛如筛糠一般。
“父……父亲,我……”
“乖,先挨打。”
“啊!!!”
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
宁烈重新回到房间之后,卸下了一身的疲惫,有些无力的瘫软在**,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这几日的朝堂注定了不太平,抓人杀人,清理清点,拉拢以及责罚,这其中涉及的门道,何其繁多。
这是一项大工程。
不过叶寒也不必为此再多操心了,这一切都是女帝要做的事情,和他无关。
只是此刻宁烈背后却升起了一股子冷汗。
老丞相刚才的表现,安乐候言语中那若隐若现的威胁以及警告。
都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鹤立鸡群从来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唯有和光同尘才是保存自身的最好办法。
一群乌鸦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天鹅,那么这只天鹅的下场毋庸置疑。
可如今的自己却一步步走向了这个天鹅的位置,即将取而代之。
“今后,要更加的小心了,否则行差踏错,就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宁烈闭上眼眸,有些疲惫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就像安乐候所说的一样,宁烈从来不相信他府上的任何人。
看似忠心的仆人实际上有可能是其他人安扎接下来的奸细,看似和蔼的老人可能随时变身为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