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反贪风暴,把自己也干掉了,那不就功亏一簣了吗?
而且这一招將计就计,还不好跟女儿明说。
否则难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牺牲她的经济利益,谋划自己的政治前途。
窗外夜色朦朧。
驻足窗前的张劲崇,听著女儿接连打电话,心里格外踏实平静。
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沙瑞金对他来说,就没有了任何威胁,反而有了极大用处。
“沙瑞金啊沙瑞金,你不是要在葛老的支持下,掀起反腐风暴吗?但只有他的支持哪够?”
“我作为临江一把手,岂能不为了临江的长远发展和七千多万百姓福祉著想,助你一臂之力?”
当女儿打完电话,张劲崇也抽完香菸。
掐灭菸头,刚转身想给女儿说一声谢谢。
结果?
张晓雪拎著包,起身就要走。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心情不好,去找瑞龙喝酒,不可以吗?”
张晓雪本以为父亲会反对。
结果……
父亲一转身,却飞快拿来了珍藏多年,都捨不得喝的一瓶红酒。
“你啥意思?平时捂得跟宝贝似的,生怕被谁偷喝了,今晚怎么捨得送我?”
“不是送你,是让你带去后,替我好好敬他一杯,没有他的鼎力支持,哪有我今天在论坛上的风光无限?”
说罢,张劲崇將酒塞到女儿手里。
“爸,你就不怕我俩喝多了,那啥吗?”
张晓雪有些惊疑的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你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感情自己做主!”
拍拍女儿肩膀后,张劲崇便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示意赶紧走。
张晓雪有些晕乎乎的,抱著红酒离去。
留在客厅的张劲崇,双手叉腰、喟然长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昨晚都睡在了惠龙宾馆,居然还跟我装!”
“不过辛苦养育多年的宝贝闺女,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
“跟了他后,百分之百会没名没分,根本不可能明媒正娶。”
“不行,既然赵瑞龙这小子富可敌国,我岂能不让他出点血?”
从茶几下方翻出临江省地图,张劲崇第一眼就看到了京海市。
“赵瑞龙啊赵瑞龙!我一个才貌双绝的博士闺女,换你投资建江城到京海的高铁,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