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还行,只要没人作妖,就不会有狂风暴雨!”
一听这话,孔智勇当即笑眯了眼。
“好的好的,谢谢伟哥!”
等电话掛断后。
孔智勇忍不住狠狠挥了几下拳头。
真是太爽了!
最近真是好运连连、喜事不断。
在京州,背靠大佬霍思腾,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联手香江李家,光明峰项目肯定能吃下大头。
在吕州,有祁同伟的照应,自己的灰色生意红红火火,世界盃带来的赌球生意,必將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人逢喜事精神爽。
孔智勇撒了泡尿,再照照镜子。
越看越觉得,自己真是帅呆了、酷毙了。
以前自己不学无术、游手好閒,家里的亲戚和村里的人,都觉得自己这辈子完蛋了。
谁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劳改犯,如今竟然也能混得如此之好,见的不是富商,也是大官。
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要不了多少年,就能混成身家上百亿的知名企业家,当上政协委员。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洗了一把脸,孔智勇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好想回一趟老家。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现在回去还太早了。
最起码,也等世界盃比赛结束,自己靠赌球生意又大赚了不少。
再加上土地竞拍结束,自己联手香江李家,拿到了不少好地皮。
而且到时候,老家的人正忙著收割稻穀。
用家乡话来说,叫『打穀子
炎炎烈日之下。
赤脚在稻田里,弯腰挥舞镰刀,汗流浹背的將一把把成熟的稻穀收割。
稻穀的叶片,能將人的皮肤割疼,再被毒辣的阳光暴晒,那就如同火燎一般火辣辣的疼。
但疼还不算什么,最痛苦的,莫过於將打穀机架在拌桶边,另外三面支起围挡,然后脚踩打穀机,將一捆捆稻穀脱粒。
而这,已经算相对轻鬆了。
以前没有打穀机,全靠人力,使劲儿的摔打稻穀使其脱粒。
如果不是经常下地干农活的人,一两个小时都坚持不住。
收割、脱粒、搬运、晾晒……
付出辛劳的汗水,累得腰酸背痛。
几亩稻田的收穫,也就几千块钱。
都还不够自己今晚买一瓶酒。
所以……
自己要是带著一帮小弟,开著一辆辆豪华大气的陆虎车,回到那穷乡僻壤的老家。
坐在舒適的车內,吹著凉爽的空调,看著那些曾经瞧不起自己的村民们,一个个顶著火辣辣的太阳,汗流浹背的打穀子。
在他们的好奇目光注视下,降下车窗,从车载冰箱里拿出冷饮,当著他们的面愜意的喝上一口,问二爷、三婶他们热不热。
爽!一定会特別爽!
“原谅我这一生不羈放纵爱自由……”
引吭高歌两句,孔智勇將捋了捋油亮的大背头,这才返回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