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迟疑:“……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恐对殿下名声不利。”
江定霭不假思索:“按我说的去做。”
散播这种东西,寻常男人可能会觉得丢人,但他不会。
他恨不得同情他的人越多越好。
“……是。”
心腹下属退下后,江定霭又复盘了一遍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静亲王也被拖下水后,那边必定会为了辟谣焦头烂额。
视线一旦转移,他就安全了。
江定霭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
外面的风雨影响不到宋楹的计划。
祈福香宴的日子终于到了。
公主府外的竹林里挤满了人。
这可不是当初陵扬侯夫人的小打小闹。
长公主亲自邀约属实罕见,几乎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夫人都来了。
一时间,道观外面比庙会还要热闹,马车一辆挨着一辆。
众人互相寒暄,丫鬟小厮从缝隙里艰难地穿过,各自忙碌。
而发起这场宴会的长公主本人,竟还在后院里优哉游哉地喝茶。
“准备得如何了?”她撇去茶碗里的浮沫,轻抿一口。
穿着一身朴素调香师衣袍的宋楹从屋里出来,将今日要用的东西一一放进香盒:“自是万事俱备。”
“那就走吧。”
长公主随手将茶碗递给身后侍女,慵懒起身。
出去前,她最后问了一遍:“今日必定有不少人为难你,当真不要我帮忙?”
宋楹双眼毫无怯意。
“公主不必替我担忧,若是有人要因我而离席,那是他们的损失。”
这番话长公主很是欣赏。
“好,那本宫就静待好戏开场了。”
宋楹微微垂首:“定不会让长公主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