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站在床边的沈月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是想让我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
他幽冷着脸问她。
沈桑桑紧抓被子的手,只越来越用力。
沈月淮见她的不说话,冷着脸站在病床边的他,突然直接转身离开,那副表情,好像仿佛表达着对她的厌倦,以及厌弃。
他走出房间的脚步很快,那速度是对她的厌恶。
沈桑桑抬起脸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可是呢,她的心里却在想着,是这样,就是要这样大的情绪起伏。
只有利用周适燃,将他跟周适燃之间的关系撕裂,她才能够见到真相。
她的妻子,跟一个与他关系亲密的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关系,发生这样的戏码,他还能够像之前那般,将事情轻描淡写处理吗?
她抓住被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的用力,她的指尖仿佛要将被子给戳出一个洞来。
此时的她,如同在高空踩钢丝,无论沈月淮现在对她是什么想法,跟感觉,这都不是她要在乎的,她的是将他与周适燃的关系撕开,使两人关系崩盘。
哪怕她与周适燃有染这件事情,后续会被沈家处理,会被他算账。
她都不在意。
她早就不在意自己的结果了。
……
沈月淮走出病房门后,沈家老宅那边便来了人,来的是细姐。
细姐冲到他面前,便双手紧抓着他手臂:“月淮,这件事情老夫人没有任何的错处,你可不能错怪她!那奸夫上门来偷人!老夫人一怒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该怪罪的可不是老夫人!你该管管沈桑桑跟那奸夫的事情啊!”
细姐的情绪很激动,那副表情里全是对今天发生的事情的愤恨。
沈月淮看着细姐,他没说话。
细姐又说:“这件事情你可不能不管,今天都闹成这幅样子了,你一定要给出个交代来,不然你的脸往哪里放,沈家老宅的颜面,往哪里放啊!月淮!”
“细姐,你说完了吗?”
细姐本来在说个不停,可是在听到沈月淮这句话时,她脸上的表情才停住,一双眼睛才看向他。
她看到的是一张相当寒凉的脸。
那样一张脸,连细姐看着都害怕,她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这才怯怯的往后缩了缩,她又低声的喊了句:“月、月淮。”
沈月淮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在这跟她说这些,他只冷声说着:“这件事情不用你们管,至于今天在沈宅的事情,我后续会跟你们慢慢算这笔账,你先回去吧。”
细姐没想到,沈桑桑勾结奸夫这件事情他这边没有个交代就算了,他这边竟然还要算她们处理沈桑桑的这件事情。
“月淮——”
“别再说话!”
细姐不依不饶,势必要把沈老夫人从这件事情摘出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对她客气,端正有方的人,今天竟然直接冷斥。
她可是他的奶妈呢。
不是亲儿子,也是算半个儿子的。
她在沈家这么多年,虽然她是沈家的佣人,可他是对她一向是礼遇有加的。
他这声冷斥,倒是让她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嗓子眼处。
之后,细姐完全不敢说话了。
沈月淮见她不敢说话,这才冷躁着一张脸又问了句:“你们把周适燃送去哪了。”
细姐没想到他又会问到这个事情上来,此时的细姐哪里还敢不回答,她结巴的说:“送、送去了警察局。”
“哪一个警察局。”
“南城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