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很不好,只是让她意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的情况下,她整个人的状态,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她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缓着身上的不适,在终于缓解的差不多后,她人才彻底的从床上下来,她径直朝着洗漱间走去。
等她到达楼下后,她便看到了坐在餐桌边的沈月淮,在看到他那一刻,沈桑桑的脚步放缓。
而坐在餐桌边的沈月淮,在听到楼上的脚步后,他看向电视屏幕的视线挪开,朝着二楼楼梯看去。
一早上,大厅内便播放着国内的早间新闻,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在大厅内来回回荡着。
沈桑桑站在二楼楼梯处,看到沈月淮的视线,这一刻,她的脸上终于带着几分该有的凝重和紧张,她脚步下意识的继续往下,在她终于走到餐桌边后,首先入他眼帘的,不是沈月淮的那张脸,而是他放在椅子扶手上,那只缠纱布的手。
在看到他手掌心缠绕着的纱布后,她下意识的抬起脸,她目光朝着沈月淮的脸看去。
在看到他的脸那一刻,他们最先对上的,便是双方的双眼。
沈月淮那双眼睛里,沉静如水,他那张脸更是缄默不言。
沈桑桑的表情是愕然状的。
在她愕然的表情里,沈月淮丝毫不在意她的视线,只说:“酒醒了?”
沈桑桑没说话,她沉默着。
沈月淮那只受伤的手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点着,他指尖在轻轻的点了两下后,便又说:“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问的平和,可声音里的情绪,沈桑桑听得出来。
那是冰冷的质问。
大厅里没多少佣人,沈桑桑在听到他的问话后,她闭上双眸:“昨天喝…喝醉了酒,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很晕,很迷糊。”
她这般说着。
可是这些话听到沈月淮的耳中是怎样呢?
沈月淮人靠在椅子上,目光一直看着她。
沈桑桑自然是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的脸上,所以她一直都没有睁开双眼。
沈月淮的声音在大厅继续徐徐传来:“是谁约的谁,昨晚你们见面总要有个契机吧。”
她没说。
沈月淮也不急,他只面色淡淡的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放到唇边,饮了一口水。
一口水过后,他将杯子又放在桌上,目光又看向她:“让我猜猜吧。”“
他眉心做思考状,询问:“是他?”
沈桑桑在听到他这句询问,闭着的双眸,突然就睁开了,但是她还是没有看向他,而是立在那安静的想了许久说:“是我。”
“是你?”
这个回答让沈月淮有些意外。
瞬间,他便笑了,那笑声在这空旷的大厅,竟然有几分森然的意思:“是你?”
他又问了她一句。
沈桑桑说:“是我。”
“为什么。”
他又问。
沈桑桑没有回答为什么。
沈月淮又笑,这次却是轻笑,他问:“这么说我应该成全你了?对他很喜欢是吧?”
“抱歉,沈叔叔。”
她说出这几句话。
而这几句话,却仿佛深深刺痛着沈月淮的耳膜,坐在餐桌边的他,突然便从餐桌边起了身,接着,他人朝着她走去,在走到她面前后,他垂眸看向她,在低眸看向她许久后,他便轻声问:“抱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桑桑眼角颤动,她唇齿紧合。
沈月淮的手一把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硬生生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