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锋和他的玄甲重骑,又岂是易於之辈?
他们紧紧地咬在后面,双方的距离,在不断地拉近。
“马銃!射他的马!”秦锋下令。
“砰!砰!砰!”
追击的玄甲重骑,纷纷举起了马銃,对著铁木真坐下的战马,进行射击。
铁木真不断地变换著方向,试图躲避子弹。
但子弹,实在太密集了。
“噗!”
一发子弹,终於击中了他坐下战马的后腿。
战马悲鸣一声,猛地向前扑倒。
铁木真在最后一刻,从马背上跃起,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卸去了衝力。
当他再次站起来时,他已经被秦锋和上千名玄甲重骑,包围在了北城门下的广场上。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他拄著黄金弯刀,剧烈地喘息著。鲜血,从他身上的伤口中,不断地渗出,染红了他的鎧甲。
秦锋缓缓地骑马上前,停在了他面前十步之外的地方。
他没有再劝降。
他知道,对於铁木真这样的人来说,任何劝降,都是一种侮辱。
他用行动,给予了这位最后的草原雄主,应有的尊重。
“铁木真。”秦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铁木真看著秦锋,眼中那股疯狂的战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他知道,自己的时代,结束了。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黄金弯刀,指向了秦锋。
“来吧!”
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气力,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一个蒙古的可汗,只会在衝锋的道路上倒下!”
“为了长生天!”
他拖著重伤的身躯,向著秦锋,发起了他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悲壮的一次衝锋。
这是一个旧时代的王者,对新时代的咆哮。
是一种个人勇武,对工业力量的最后挑战。
秦锋静静地看著他。
他没有动,他身后的玄甲重骑,也没有动。
就在铁木真衝到距离他不足五步的地方时。
秦锋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马銃,对准了那颗不屈的头颅。
不,他最终还是將枪口,微微下移,对准了那颗跳动的心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