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清淮一下愣住,猛地抬起头来。
“那位女士有多重?”
“很、很久没称了,但是我母亲身形瘦小,又一直饿肚子,最多也就90斤重。”
“明白。”
司知砚喝一口咖啡,淡淡道。
“没有问题。”
“去打探一下你师兄帐篷现在在哪,确定你母亲的具体坐标,剩下的我来解决。”
司知砚不准备改变原计划。
他依旧准备先将汤清淮的母亲救出来。
汤清淮全副心神都牵挂在母亲身上,为自己做事,不能亏待他。
更何况,只有100斤的容量,就算司知砚准备利己主义,也没法带走足够的原料。
至于炸药原料,再想办法,徐徐图之吧。
大起大落之下,汤清淮没控制住,眼泪夺眶而出,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
“谢谢您,先生,谢谢您……”
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司知砚面前。
司知砚头皮一炸,脚趾顿时扣地,云雾立马用最快速度将汤清淮拖起来,放回沙发上。
汤清淮情绪还有些激动,司知砚立马转移话题:“你吃午饭了吗?”
汤清淮茫然地摇摇头。
司知砚打了个响指,云雾飘绕,从后门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肉酱意大利通心粉,放在桌上。
“吃些东西吧。”
司知砚意味深长地盯着汤清淮,慢慢地靠回沙发里。
不管生活有多少苦处,人总是要吃饭的。
第32章义军我们叫“早晚要狠狠地踹顾浩平的……
【第六天中午12:36骸骨渡轮当前农场饱食度:14%】
咕噜——
肠胃蠕动的响声从李时泽的腹腔中传来。他闭眼缓了缓,把胃顶在桌角上揉一揉,继续倒下手中的溶液。
钟曼文慢慢从床铺上爬起来,递过去一块土豆。
“小李,吃点吧。”
李时泽胡乱点点头,偏头叼住土豆三两口囫囵吞进嘴里,继续做实验。
钟曼文看他梗着脖子干噎地咽下去,又拿来一杯水,给李时泽端上去:“喝口水吧?”
李时泽似乎没听见一样,双目紧盯着萃取中的原料,眼里血丝密布。
钟曼文看着李时泽干裂出血的嘴唇,左右转了一圈,实在看不过去,絮絮地担忧道:“小李,你都一天水米没打牙了,这样不行的,还是喝点吧?”
“不了。”李时泽说,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哑成什么样子。
钟曼文早就将李时泽当成自己另一个儿子,此刻更是不落忍:“小李,你熬了两天了,休息休息去,睡半个小时,放心吧,阿姨看着时间叫你,没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的,关键时候,身体更是不能垮…”
“没时间啊!!”
李时泽猛地吼出来。
钟曼文吓了一跳。
“我没时间啊!俺弄不完嘞啊!”
李时泽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手里拿着溶液瓶,爆吼出声:
“太多了!太多了!三天十公斤!十公斤啊!只剩俺就独个儿哩,俺咋能弄得完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