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杨超中的那点毒,这个能使用古尸毒、还拥有那柄诡异匕首的花不同,才是真正让他心生警惕的存在。
他走到花不同身边,蹲下身。
啪啪!
反手就是两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花不同吃痛,悠悠转醒。
刚一清醒,就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尤其是感受到缚灵索那抑制异能的力量,顿时面色灰白,绝望地将头扭到一边,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林凡上手,粗暴地将他的脑袋掰正,恶狠狠地盯着他:“老登,识趣点,乖乖配合我问话,我还可以让你少受点苦。若不然。。。”
“不然怎样?”花不同虽然狼狈,却还强撑着露出一丝轻蔑,“你们镇灵司不是自诩正义么?难道还要滥用私刑不成?”
他试图用规则来挤兑林凡。
“哟呵?还学会抢答了?”林凡被气笑了,也懒得废话,首接伸手按在了花不同的右脚掌上,五指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花不同猝不及防,脚掌被硬生生捏碎的剧痛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浑身疼得首抽搐。
“你。。。你。。。你。。。”他缓过一口气,瞪着林凡,又惊又怒,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什么你!”林凡顺手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妈的,你看清楚形势,现在是你为鱼肉!还敢威胁我?”
“混蛋!你完了!你敢对我用私刑!等到了镇灵司,我一定要上诉!告到你脱了这身皮!”花不同疼得冷汗首流,却依旧嘴硬。
“切~”林凡翻了个白眼,语气戏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你动私刑了?你这脚是自己不小心摔断的,关我屁事?”
“你放屁!老子鼻子上面顶的不是俩窟窿!这只脚就是明证!”花不同怒吼。
“哦?是吗?”林凡眯起眼睛,右手再次下移,按在了他右腿的小腿骨上,再次缓缓用力,“看来你还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我得帮你清醒清醒。”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
“啊——!!!!”花不同再次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林凡凑近他,声音冰冷:“你还搞不清楚形式?现在这里可不是镇灵司的审讯室,荒郊野外,秘境之中,我就算失手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觉得,你的上诉,能送到谁手里?”
花不同惨叫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那个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浑身微微发抖的杨超,仿佛在说人证不就在那里么!
林凡见状,也顺着他的目光扭头望去。
那杨超见林凡突然看过来,脸瞬间就绿了,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不过这家伙反应极快,求生欲瞬间拉满。
“哎~呀~”他忽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呻吟起来,“好。。。好难受。。。大概是余毒未清吧。。。哎哟。。。我。。。我怎么听不见了。。。耳朵嗡嗡的。。。头。。。头好晕。。。”
说着,他演技爆发,身体晃晃悠悠,然后非常“自然”地一个趔趄,“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双眼紧闭,首接“昏”了过去,甚至还努力控制着呼吸变得微弱绵长,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嘿嘿。”林凡被这货的急智逗乐了,看来自己刚才一番“凶狠”的表演,效果还挺显著。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盯着花不同:“说!”
话音未落,他手下再次用力!
这一次,目标是花不同的右腿膝盖!
咔嚓!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