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记这玩意是假的了,干嘛还摆在这里——”
“汉克伯伯,何先生是宋小姐的器重之人,您应该对他尊敬一点——”
“……啊,对,尊敬,尊敬——”
无可奉告干员挠了挠头,起身煞有介事地向何知行鞠了一个躬。
“够尊敬吗,我爷爷跟麦克阿瑟去过日苯受降,他说那的女人能把头贴到木屐上——”
……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何知行叹了一口气,还是外面那位夷洲特别行政区的同胞没有隔阂一点。
“关于中将的自杀——”
“在酒店里,是他的配枪,子弹从左脑勺穿过,右脑勺飞出——半夜三更,随从都在两边睡,听到枪声破门而入——”
“不对啊,中将好像是右撇子——”
“对,这就是重点小子,他是右撇子!”
汉克冷笑起来,加大嗓门。
“没有破门痕迹,门锁没动过,但窗户动了——还留了几根羽毛——该死的羽毛!又是翼人种!有人趁他睡着从窗飞进来,拿起他的枪,然后——嘣!”
……
中年人重重地呼出了几口气,说到激动处似乎带上了些怒意。
……
睡觉不锁窗的坏习惯——
何知行撇撇嘴,他最后一次和德里克谈话时,老头就有些神经质地说想死在翼人种的枪地下,这下倒好,一语成谶。
“你们特勤局又要忙了,调查局也得忙——我看看——杰斐逊酒店坍塌事故,费尔法克斯医院自燃冲撞事故,波托马克桥坍塌事故,现在再加一个战时军一级指挥官在联邦首都被刺——”
“你们管理部也别想闲着,全都是和亚人有关的,花盛顿管理部己经忙得要死了——”
汉克当即回怼,站起来绕到沙发的后面,扶着沙发背用夸张的肢体语言道。
……
“我这次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希望你们也能配合,不要拖后腿——”
“谁拖谁的后腿还不一定小子——”
“安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