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和我弟,我和你又什么矛盾呢,何?——我们一首很默契。”
部长挂断了电话。
——
——
“快上来,顺便把灯关了。”
子肥泉把被子撩开,用尾巴拍了拍,示意他躺进去。
?
“我以为我选的是自己盖的。”
龙娘皱起眉头。
“如果自己盖和分床睡有什么区别——我记得在力士满你有一次要求和我睡了吧,现在我要求和你睡不行吗——”
“……当然可以。”
何知行笑笑,他之前和子肥泉提要求时只是单纯为了睡觉,两人还没开荤,现在谁知道睡着睡着这人会做出什么来——
那时死也想不到怀里香香的女孩居然是一个怪兽……
……
他钻进被窝,随即感觉到腿被尾巴给缠上了,躺在一旁的子肥泉咧起嘴,好像在谋划着什么——
“尾巴这样子我有点不舒服。”
“还不能放,等一下怕你跑了。”
?
……
……
夜晚似乎很安静,可能是地段和住户的原因,夜也很黑,很远的地方有隐隐约约的警车在叫,不过这个街区还是非常安静的,周围可能有些老龄化,都睡得很早,没什么动静。
黑暗中可以看到高高的天花板,上面吊着一个好似皇宫里的那种楞型灯,何知行有些迷迷糊糊,意识恍惚,偶尔楼下马路上的车灯通过不同方式穿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上面的图案被映在墙壁上。
像走马灯。
……
“总感觉很奇妙,十三年了,竟然又回到这里。”
身旁的子肥泉突然叹了一口气,发出声响——
“我小时候可不会睡这么早,等乳母扇风扇累了,我闭眼一动不动,她会自己离开——然后我就打开门跑进院子里,在月光下面跑来跑去做手影——你知不知道苏轼的诗——‘庭下如积水空明’——”
“知道。”
“嗯,必背的吧,不过我可没有什么张怀民那样的友人,一首都只有我自己,八百年来都只有我一个人——
就是我的爹娘和姐妹们也一样,所以那座院子是他们专门开辟给我住的,晚上一个其他人都没有——传言还闹鬼,不过龙怕什么鬼呢——我在院子玩腻了,会把一张藏在柴房里的梯子竖起来爬上屋顶,在整个府上到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