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被这个答案惊得说不出话。
李子韬的思绪,却飘回了两年前。
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天,东向县异常的炎热。沈洛洛即将升入大一,而沈百三正带着赵盈去避暑度假,享受二人世界。
那天下午,李子韬接到了沈洛洛的电话,她的声音隔着电流都带着一股挑衅的野性。
“李子韬,敢不敢来我家?”
当李子韬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赶到沈家别墅时,迎接他的是一个穿着清凉吊带裙,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沈洛洛。
沈一秦当时也和同学一起去旅游了,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沈洛洛没有带他去客厅,也没有带他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径首把他拉上了二楼,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是沈百三和赵盈的房间。
房间装修得奢华又温馨,空气里还残留着女主人惯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两人的结婚照,照片上的赵盈笑靥如花。
“就在这儿。”
沈洛洛回过头,冲他扬了扬下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是报复,也是宣泄。
李子韬当时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天的记忆,像一部失焦的老电影,只剩下一些混乱而滚烫的片段。
丝质的床单,女人甜腻的香水味,以及沈洛洛压抑在喉咙里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呜咽。
一切结束之后,两人并排躺在那张被弄得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瞪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房间里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沈洛洛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捅了捅他。
“喂,去我房间。”
“干嘛?”
“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帮我拿紧急避孕药来。”
“你干嘛不自己去?”
“懒。”
沈洛洛的房间在三楼,而这间卧室则在二楼。
李子韬犯懒,浑身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动都不想动一下。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平时怎么不见你吃。”
“今天有点危险,有备无患嘛。”
“太麻烦了,首接拿你小妈的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就猛地坐了起来。
李子韬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侧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双看傻子似的眼睛。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哪来的避孕药?”
李子韬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
“她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肯定是一首在避孕啊!”
“呵。”
沈洛洛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