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不满元春和甄瑜说话忽视了他,躺在元春怀里踢了踢脚。
他像个小炮弹般壮实,元春被他带的晃了晃,奶母赶紧上前想要将他接到怀中。
小四一个转身避过了奶母的手,窝在元春身上,不让人抱他。
元春哄着他说:“冬天日子短了,你睡了这么好半天,到了晚上又要闹觉,出去和小福子玩一会儿吧!你之前不是闹着要捉麻雀吗!造办处已经将东西送来了,让小福子带你去看看?”
小四精力充沛,自从秀儿和他说了麻雀会伤害庄稼后,他就兴致勃勃地要“为民除害”!
前几日风紧,元春怕他着凉,哄着他等了好些日子。此刻听说东西做好了,他也不耐烦再窝在母妃怀里,像来时一般风风火火地去了。
元春看着小四的背影笑的温柔,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人心中发软,甄瑜看得微微出神。
她自认底子不差,只是岁月摧残,再美的容颜也是一副清淡孤苦的样子。
人是趋向光明和美好的生物,也不怪皇上频频留恋毓秀宫,连她都喜欢呆在这,这里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收回发散的思绪,甄瑜另提起了一件事:
“大皇子的婚事也定下许久了,我看惠妃娘娘急得很,皇上却一直没发下明旨,不知道这里头还会不会有什么变动?”
元春喝了口茶,摇摇头说:“皇上的意思是很明确的,大皇子妃就是庄家的姑娘,只是李老相公过世不久,皇上的意思还是希望大皇子能守一守的。”
“这倒是人之常情,可惜天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是呀,所以皇上才这么含混地拖着。不过这都过去三个月了,想必大皇子的婚事也快了!”
“姐姐,皇上对大皇子如此疼惜爱护,恐怕是属意于他的!”甄瑜略带担心地说。
“这个孩子可怜,皇上自然会多看顾他一些,如今还虑不到那些去呢!对了,惠妃这些日子还常常去宁寿宫吗?”
甄瑜见元春换了话题,知道她是不想多提这事,无奈心中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
“难为惠妃,自从公主受伤后,一连几月风雨无阻,时时往宁寿宫去着。
她想要把如意公主讨回来的心已经很坚定了,我看皇上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松口。这又是何苦呢,早知今日,不如一开始就对公主上些心!”
元春笑了笑说:“不这样,也显不出她的慈母情深了!就不知道,李太妃还能忍多久?”
甄瑜闻言迟疑地说:“惠妃毕竟是生母,保不齐皇上会站哪边啊!”
元春随手往香炉里扔了几块香片,说:“那就要看李太妃的砝码有多重了!”
甄瑜知道元春肯定有其他安排,自己不便多问,于是转而提到了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