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挡不住我们八个。”圣僧7号阴沉开口,“就算你有祖师撑腰,可这里是花果山,不是方寸山。我们只要联手撕开空间,带他走便是。”
“可以试试。”石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獠牙,“但我提醒你们??我刚从祖师那儿得知,凡是强行带走猴子者,皆会被打上‘逆徒’印记,永生永世受三千根钉魂针穿刺之苦。你们不妨问问自己,值不值得为一只猴子承受这种折磨?”
众圣僧面色骤变。
他们当然知道“钉魂针”意味着什么??那是专为背叛师门者准备的酷刑,深入神魂,日夜煎熬,求死不能。
“你……你在诈我们。”圣僧8号声音发颤。
“信不信,由你们。”石猴将金觉轻轻抱起,“但从今天起,这只猴子的名字叫‘悟空’,由我陈鸣代师抚养,授艺传道。若有不服者,尽管放马过来。”
风起云涌,群猿啼鸣。
八大圣僧对视一眼,终究无人再上前一步。
??
三年光阴,弹指即过。
水帘洞内,瀑布如练,洞府深处传来朗朗诵经之声。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愚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少年悟空盘坐蒲团,周身灵气氤氲,头顶隐隐有紫气升腾。石猴立于一旁,手持戒尺,目光严厉。
“错了!最后一句应是‘休漏泄’,不是‘勿泄露’!你又用现代白话改我的口诀?”
“师兄,这样更好记嘛。”悟空挠头傻笑。
“记是记住了,可韵味没了!”石猴恨铁不成钢,“这可是祖师亲传的心法,岂容你随意篡改?再背十遍!”
“啊?还要背?”悟空哀嚎。
“不然你以为长生之道是闹着玩的?”石猴冷哼,“你可知有多少人想学而不得?圣僧们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这一卷真经。你若不好好修,将来怎么打得赢天兵天将?”
“打得赢又怎样,还不是被压五指山?”悟
空嘟囔。
“那就打得让如来不敢轻易出手!”石猴厉声道,“你要记住,力量不是为了服从,而是为了争取说‘不’的权利!”
悟空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时,洞外传来轻响。
一只纸鹤飞入,落在石猴掌心,瞬间化作一行字迹:
【祖师召见,速归方寸山。】
石猴眉头一皱,转身叮嘱悟空:“我去去就回。你继续背书,不准偷懒。否则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你三百戒尺!”
“知道啦知道啦。”悟空摆手。
石猴腾云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云端。
??
方寸山,玉虚殿。
祖师静坐如初,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花果山景象:悟空独自诵经,偶有走神,却又强迫自己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