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与小舞几乎完全重叠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无上解脱的尖叫!
他那根早已退化得如同装饰品般的、可怜的小鸡巴,在一阵剧烈的、可悲的痉挛中,喷射出了一股股稀薄的、带着蓝紫色光晕的精液,将身下的地板,染上了一片屈辱的、淫靡的痕迹。
高潮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唐三,将他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心彻底冲垮……
极致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支离破碎的灵魂废墟。
唐三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顽固的落叶,最终无力地飘落,身体轻轻地倒在了冰冷而沾染着不明污秽的地面上。
随着唐三意识的回归,那一直维持着的【锁心魔躯】状态,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覆盖在他肌肤上的、妖异的蓝紫色植物藤蔓魔纹,如同活物般悄然隐没,露出了下方原本细腻如玉、此刻却因为刚刚经历的激烈情事而泛着一层病态潮红、布满暧昧汗渍的肌肤。
他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与此同时,那股支撑着他维持着武魂真身的力量,也如同被抽走了一般,迅速地消散。
他眉心那枚闪烁着妖异光芒的三点纹饰印记,缓缓地黯淡了下去;他那双冰冷的、不似凡人的蓝紫色淫魔竖瞳,也重新恢复成了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沉沦的、水波流转的、媚骨天成的桃花眼;他背后那八根小巧而又华丽的蛛矛骨刺,以及那如同流苏披风般的淫力蛛网,也悄然无声地,隐没在了他的身体里。
他浑身脱力地趴在冰冷的、光洁的地板上,那件华美的、流淌着青蓝色光晕的【天蓝唐袍】,此刻也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凌乱地、狼狈地,贴在他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上。
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残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前方,分不清那究竟是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充满了屈辱与自我厌恶的悲鸣。
他,退出了那强大的、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的“半淫魔化”状态。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酷无情的“淫魔”,而只是一个…赤裸裸地、狼狈地,趴在自己射出的、那片充满了屈辱痕迹的精液中的,美丽的、破碎的…“女人”。
他就像一件被打碎了的、最名贵的瓷器,每一片锋利的、闪烁着寒光的碎片上,都倒映着他那无可救药的、沉沦的倒影,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病态的、充满了破碎感的美。
他那雪白如玉的、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层不自然的、病态的潮红,那被【天蓝唐袍】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B罩杯玉乳,正随着他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而微微地、无力地起伏着。
高潮过后的唐三,陷入了更深的、如同无底深渊般的自我厌恶与迷茫之中。
他缓缓地,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戴着青蓝色丝绸手套的玉手,支撑着自己那柔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片黏腻的、白浊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自己都吞噬的恶心感,从他的胃里,直冲喉咙。
他就这样赤着脚,穿着被体液玷污的旗袍,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绝伦的人偶。
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带来阵阵虚脱般的无力感,但比身体的疲惫更甚的,是灵魂深处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空虚。
“我…刚才…做了什么……”
唐三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如同蚊蚋般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低语。
他竟然…竟然对着硫星侵犯小舞的画面…自慰了…而且…还用那根代表着他力量和掌控的【昊天玉髓】…模拟着硫星的动作…甚至…在硫星射精的瞬间…自己也跟着…
羞耻!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之上!他感觉自己比小舞那个背叛自己的贱人!还要下贱!
他一直以为,自己变强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将硫星带给他的所有痛苦和屈辱,千百倍地奉还!
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是为了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
但是……现在呢?
当他真的获得了足以挑战硫星的力量,当他真的拥有了可以自由掌控身体、甚至快感的【天蓝唐袍】和【昊天玉髓】之后……他却做出了这样……这样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情!
(我变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冰冷而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地刺入了唐三的心房。
他问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问自己:我费尽心机,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不惜将自己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怪物般的模样,拼了命地变强,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复仇吗?
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将硫星那个恶魔,碎尸万段,以报他毁了自己一生的、那不共戴天之仇吗?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的,他恨!
他对硫星,无疑还拥有着刻骨铭心的、深入骨髓的仇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