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的好厉害啊。。。”一个女生轻声和梅子感慨,“就算我不懂画也觉得好美,我从a市坐车赶过来真的值了!”
梅子悄声叹了口气:“希望姐姐能赶紧好起来。”
顺着场馆的引导路线往前一直走,几人越来越按捺不住激动。
其他画当然很好。
但是她们的主要目的肯定是冲着那幅画啊!
梅子在踏进主展室位房间前顿了一下脚步,强行平复下心情,并且不约而同地和旁边几位姐妹掏出口罩戴上。
至于为什么室内戴口罩。。。
当然是为了防止控制不住尖叫啊!
收拾好,她和几位姐妹牵着手一同踏进去。
第一眼,几人就看见了墙上约莫半米高的画作。
少年半蹲在地上,抱着小边牧,右手握住边牧的一只前爪。
小边牧歪着头,好奇又单纯。
抱着小边牧的少年看向画外人,眼底是浓烈的,掩饰不住的情感。
整幅画的背景模糊,小边牧简单,描绘少年的线条也潦草。
基本没有笔法和技巧可言,只是一点基础功。
但轻易就能让人触动。
和场馆内其他画作的精心配色都不一样,这幅画作完完全全只有一个色调——
光。
是光的味道。
是少年看向画外人的目光里盛满如阳光一般的赤诚,也是作画人描绘少年笔触里如晨光一般的心动。
画作右边的铭牌上写着画的名字:《他》
梅子的鼻尖突然一酸,泪水情不自禁地涌出,在眼眶里打转。
“呜呜呜。。。”旁边的女生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胳膊,递过一张纸巾,“明明磕到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好哭啊。。。”
另一个女生也拿了一张纸巾:“我一想到姐姐还在医院,就更想哭了呜呜呜。。。”
梅子被这么一提醒,刚刚收住的眼泪又收不回来了。
毕竟她还是在c市一院里真正见过柏泠情况的。
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她和几个姐妹躲去角落,又哭又笑。
泪眼朦胧中,她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从主展室的侧门路过。
。。。。。。
匆匆解决完画展事项,淩白握紧手机走出艺术馆。
手机那端传来细致的病情汇报。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淩白没有去医院,回了一趟揽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