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只会溜须拍马,諂媚迎奉,才干不足道亦,心中更无浩然正气,届时定会手忙脚乱,束手无措。
届时贝勒们的大军可先破滦州,那里有被奸臣酷吏抓捕关押的青壮劳工数十万,他们被驱使如牛羊,悲惨苦难。
正义之师一到,定会揭竿而起,簞食壶浆,喜迎义师。。。”
黄台吉四人对视一眼,心里欣喜无比。
数十万青壮,优质奴隶啊,掠回去后,收入各旗编为阿哈,大家实力大增。
周文运继续说:“滦州还有大量火炮火器,以及兵甲。都是些奇技淫巧,鬻良杂苦之物,蛊惑人心的破烂货,你们尽可自取之。
山河之固在德不在险,四海之安在仁不在技。
趋名逐利,捨本逐末,大明早晚要坏在此事上。早早除去,就能扬清激浊,弃邪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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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台吉四人更是大喜。
滦州出產的东西,他们早有耳闻,都是破阵杀敌的国之利器,尽可自取之,我们当然不会客气。
大军在十里外驻扎,周文运带著两位隨从,还有黄台吉派遣的八旗巴图鲁海固永,率三千精骑,鼓譟而行,来到关口前。
这里地势险要,摆不开太多的兵马,三千骑近到关口,都把关前的山谷挤得满满当当,连转身的评地都没有多少。
周文运骑马来到马兰峪关前,意气高发地说:“韩公,邦彦兄,周国潮贤侄,老夫已把义师带到,你们还不快快开了关门,一起襄举大事!“
马兰峪关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关门吱嘎被打开。
周文运、海固永不由大喜,叫人摇旗,向后方主力和中军发信號。
在五六里外山天上眺望亥况的黄台吉、阿敏、济尔哈朗三人看到旗帜摇动,喜出望外。
大事可成!
京师还察觉不到一丝危机感。
信王府。
信王朱由检愁眉苦脸,对著心腹內侍王承恩长吁短嘆。
“皇兄坚毅果敢,任精求治,为国事宵衣旰食,开求亍下治平。
然刚愎自用,乖张鍥刻。
背弃儒理,偏听妄,废祖宗旧制,弃圣贤治理,倒逆仞,,孤有心劝諫,可不敢。。”
王承恩低著头静静地听著,及时接言:“殿下,而今朝寨高云诡譎。。。此前司礼监开乱寨、惑主罪名,斩杀信王府內侍王德化、杜勛、杜之秩等七人,何尝不是皇上的警告。
奴婢觉得,殿下还是写了那封上疏的好。”
朱由检郎然地说:“废藩除国,自废朝廷屏藩,届时如何去见世祖列宗!”
王承恩无可奈何地说:“殿下,届时去见世祖列宗,给个交代的是皇上,殿下何必操心。”
“孤身为朱氏子孙。。。”
有內侍慌忙来报。
“殿下,司礼监大貂璫曹公公,仕衣卫郭都使带著一群军校,气势汹汹地入府来了。”'
朱由检嚇得面无人色,双腿颤抖,却咬牙扶著书案,勉强站立,直著脖子说。
“孤不怕,就算要杀我,孤也要站著就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