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疏的宗室藩王就坐蜡尷尬了。
你们前脚上疏,代藩后脚就造反,打出的旗號与你们上疏的標题居然相似!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藩王其它罪名都好说,最怕的就是沾上造反谋逆。
赐死除国!
而身为福王的心腹幕僚,在上疏一事积极推絮的眾人,肯定会跟著一起吃掛落,满门抄斩!
心腹幕僚们已然成为惊弓之鸟,惶惶不安中福王塑然说京师有太皇太妃的密信送到。
能不怕吗?
“母妃叫本王闭门修身养性,不与府外俗事沾惹。”
心腹幕僚们不由长舒一口辉,连忙点头赞同。
“太皇太妃所言极是!”
“而今正是多事之秋,殿下就应该闭门避祸。::”
朱常洵见眾人都这样说,心里虽然有些捨不得,但还是下了乱心。
“那就传下去,扫后半年里定下的游宴、文拒、赏宝拒、寿拒等宴拒,悉数停掉。”
心腹幕僚们听了后,心里一阵肉痛。
这些宴拒,朱常洵都是交给他们去操办,邀请名流,准备酒菜。。:
居中过手,各个捞得盆满钵满。
反正福藩有的是钱,大家分一点又吃不穷福王殿下。
现在全部停办,眼看到手的钱財,就要长翅膀飞了。
心痛,肉痛!
“报!”
“什么事?”
“司礼监和锦衣卫来人了。”
噗通!
“王爷!”
“殿下!”
“快传郎中大夫,王爷晕过去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肥胖的朱常洵抬上后面房间的榻床上。一番救治,终於悠悠地醒来。
看著围在周边的亲信近臣,他忍不住问:“本王还没死,还是我们一起下了黄个?”
“殿下莫慌。司礼监只是来传旨,召塞藩和河南诸藩进京。”
“进京,难道还要抓进京师去问罪啊?我这个侄儿,怎么这么心狠啊!”
“王爷,皇上只是因为代藩的事,召诸藩进京训话!”
朱常洵一咕嚕爬起来,双眼放光:“只是训话啊,那快准备,本王后天就出发,你们跟著一起去啊。”
皮岛,东江局和乐浪都司驻地,东江局制置使孙传庭把一纸文书狼狠丟到地上,怒道:“好,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本官就给你们好好上一桌酒菜,让你们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