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摆了摆手,就像挥走一片枯叶,赵南星的事就这样被挥走,他更关心其它的事。
“大伴,韩怎么说?”
“韩说,他愿意叫人交出河东盐政歷年的帐簿。只求皇上能全晋党活路。”
“叫他不要太贪心了,能活多少人,活什么人,等河东盐政的帐簿查完,还有大同造反,晋商通敌卖国等案查完再说。
不过朕可以向他保证,不会赶尽杀绝,会给山西士林官绅留一分血脉。”
“皇上,韩同时还递了请辞题本。”
“是该请辞,不过还是留在京师。南苑那么大,风景不错,在旁边多盖几座院子,还有西山,也可以修一修。
喜欢山就去西山住,喜欢水的就在南苑住。
从韩开始,三品以上官员,致仕后须留在京师,特例者可以移留南京。”
“魏阁老得病住院?”
“回稟皇上,阁老魏广微患病入住太医院京师医院,得杏林国手调治,略有好转。”
“这就是嘛,魏先生要是致仕回了大名,哪有国手给他医治,延寿续命?”
曹化淳和刘良相连忙奉承道:“皇上圣恩如天,体恤臣子们,臣子们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朱由校摆了摆手,“韩先生和魏先生致仕,首辅和阁老,以及礼部尚书出缺,叫制置司平章局议一议,议好后呈上来。”
“遵旨。”
朱由校想了想,又问:“胡尚宫的侄儿出京了吗?”
“回稟皇上,出京了,直奔洛阳。”
“嗯,叫东厂好生盯著,確保太皇太妃的密信,送到朕的皇叔手里。”
“遵旨。”
“宗室藩王。
大伴,我朝有多少位塞王?”
朱由校关注宗室藩王不是一天两天,身为他的心腹伴当,曹化淳早就查阅过相关资料,熟记在心。
“回皇上,我朝塞王皆是太祖皇帝所封。
计有秦藩,乃太祖皇帝皇二子始封,建藩西安府,现任秦王乃朱谊患,万历十五年进封。
晋藩,乃太祖皇帝皇三子始封,建藩太原府,现任晋王乃朱求桂,万历四十一年进封。
肃藩,乃太祖皇帝皇十四子始封,初建藩平凉府,后移藩兰州府,现任肃王乃朱识,天启元年进封。
庆藩,乃太祖皇帝皇十六子始封,建藩寧夏,现任庆王朱帅锌,万历二十三年进封。
韩藩,乃太祖皇帝皇二十子始封,初建藩辽东开原,未就藩。至洪熙年,其子奉詔移藩平凉,现任韩王朱,万历三十九年进封。
辽藩,乃太祖皇帝皇十五子始封,初建藩广寧,永乐年间移藩荆州府,隆庆二年,当时辽王朱宪灯因世宗皇帝国丧期,不衰不哀,被圈禁而死,辽藩出缺至今。
沈藩,乃太祖皇帝皇二十二子始封,初建藩辽东瀋阳,后移藩潞州,现任沈王朱理尧,万历十二年进封。
此外就是大同的代藩。”
朱由校点点头,继续问:“河南藩王有几位?”
“回稟皇上,分封河南的藩王有太祖皇帝皇四子始封的周藩,建藩河南开封府,现任周王朱肃漆,万历十四年进封。
太祖皇帝皇二十三子始封唐藩,建藩南阳府,现任唐王朱硕,隆庆五年进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