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了班,马大姐磨磨蹭蹭的,別人都走了,她一个人留在工坊,一直等到文斌从外面回来。
第二天,水英忐忑不安地来上班,等到马大姐来上班,水英期待地看向马大姐。
只见马大姐朝她摇了摇头。
水英脸色微变,满腔的期待也变成了失落。
隨即,这些情绪又被愤怒取代,她忍不住想衝去文斌面前,问他为什么。
难不成他还看不上她?他一个瘸子!
水英气得要命,偏偏工坊人多,她一点情绪都不能泄露,不然,真是丟脸丟到家了。
水英到底没去找文斌质问,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別人不愿意,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人家呢?
第二天,水英就没去上班,直接过来找秋桃了。
她是来跟秋桃辞工的。
秋桃大感意外,她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水英要辞工了。
“怎么了?找到更好的事情了吗?”秋桃问。
水英不好说真正的原因,她没脸说,说了以后就没法做人了。
“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卖雪糕的事情吗?我也想去试试。”
秋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行,我把你的工钱给你结算了。”
给钱的时候,秋桃还多给了几十,凑了个整。
张芙蓉这几天一直疑神疑鬼的,她做梦的时候,总梦见王慧珍捡到她那枚珍珠耳环,拿著到她家里来找林建民。
她因此寢食难安,熬了几天之后,实在有点扛不住这个压力了,她决定悄悄地找冯燁问一下,王慧珍到底有没有捡到她的那枚珍珠耳环。
都是一个车间的,要说话倒也方便,但是张芙蓉心里有鬼,她不希望在车间里被人撞见她和冯燁说话,就给冯燁写了张信条,路过冯燁身边的时候,趁没人注意,火速把纸条,塞进了冯燁的上衣口袋。
冯燁没料到她这么大胆,也嚇得不轻,左看右看,没人注意,才放下心来。
到没人的地方,冯燁打开了信条。
到下工的时候,冯燁按照张芙蓉信纸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处隱蔽的地方,等她。
张芙蓉如约而至,一见面,就焦急地询问冯燁,有没有捡到她的那枚珍珠耳环。
冯燁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好气地说道:“我没看到,你是不是掉其他地方了,都这么久了,还想著珍珠耳环呢。”
“王慧珍有没有捡到?”张芙蓉又问。
“没有,没听她说。”
张芙蓉看著他,突然问道:“你把她带到宿舍去了?你跟她睡觉了?”
冯燁没好气地说道:“你管太宽了吧!”
丟下这句,他扬长而去。
张芙蓉气得跺脚。
冯燁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冯燁拉开门,看到是王慧珍站在外面。
他很是惊喜,之前都是他要求王慧珍过来,没想到今天她主动过来了。
他露出微笑,正要一把把王慧珍拉进来,没想到王慧珍笑吟吟的,掏出了一样东西,在冯燁眼前晃了晃。
冯燁看清这东西,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