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必要时刻都指挥使想要调兵也师出无名,可大大削弱内战对国力的消耗。
谢晏昼脑海中快速掠过所有残存亲王的子嗣,直到想到北阳王时,神情忽然微微有了变化。
“北阳王。”
真说起来,容恒崧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不过是外戚。
容承林薄情寡义,和岳父关系撇的太清,以至于冷不丁想起容恒崧是北阳王外孙,他竟有一瞬间的惊讶。
管事正好敲门进来送茶,谢晏昼顺便问道:“容恒崧现在在干什么?”
……
不问政事,不干工作,桌上摆着果盘,屋内有流水降温器具,仿佛这里正在上演桃花源记。
侯申来探病时,难得羡慕起容倦的病假。
“陛下想一出是一出,因近期噩梦不断,竟考虑要去祭天。”
不管最后去不去,礼部是提前忙和起来了。
他超级小声吐槽:“太子性情大变,听说居然开始以折磨宫人为乐。”
这位殿下还幻想着能不被废,成日里摆足了太子派头,真是可悲又可恨。
容倦自己吃完了,不忘喂亿点点,麻雀叽叽喳喳吃着,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山上,大督办微微变化的脸色。
太子坠马时,都不见大督办有如此变化,似乎比起太子,那位更重视五皇子。
一场所谓的天象说,五皇子现在的处境可不比太子好多少。
而这一切麻烦,都和一个人脱不开关系。
“顾问。”
名字在唇齿间走了一遭,容倦陷入静思。
引天雷,山石刻字,林中鬼火这些把戏右相肯定做不来,需要更专业的人才。
一个偶然的坠马事件,竟然能层层利用,先是让自己成为嫌疑人,又将五皇子拖下水,要是不论阵营,这位确实很有能耐。
“听说过顾问吗?”回过神后,容倦冷不丁问。
侯申颔首:“此人在京都小有名气。”
“作为右相的得意门生,想必这顾问知道我爹的不少事情吧。”
侯申疑惑地啊了下,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麻雀啄得掌心泛痒,容倦看着在笼子里乖乖讨食的麻雀,扯出一抹笑容:“要是都像你一样乖就好了。”
侯申后知后觉他是在和麻雀说话。
时间不早了,侯申准备离开,容倦悠悠道:“我稍后还要闭门造车,就不送了。”
闭门造车?
侯申不解:“贤弟何意啊?”
容倦换了个通俗点的说话:“睡一觉想想怎么害人。”
他那便宜爹在马场还欠着自己一笔账,试图让他不死也重伤,对方位高权重不好动,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
侯申闻言一惊,容倦摆手孝道:“我开玩笑的。”
侯申更认真了:“上次你杀乌戎使者时也是这么说的。”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