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个月又给送回来了。
神代比沙子还说是羂索给的,敢情是自己抢的,想必“封印太宰治时提‘千禧事变’”也是这个时候打听到的。
禅院甚尔:“还有啊……”
他脚下用力,把脑花摁在泥土里摩擦,鲜血不断从刀口渗出来。脑花发出怪叫,禅院甚尔又往上面插了好几刀。
“这个脑子长得也很奇怪,可能还不到正常人脑子的二分之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脑萎缩?
“只是个分身而已。”
太宰治早有预料般回答。
“要来见我,它不会连这点准备都不做。”
羂索来横滨算是深入敌营了。要是太宰治不管不顾反手掏颅(?),那它不就玩完了。
苟了这么多年,羂索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太宰治轻哼一声,“要被我碰到的时候,演得倒挺好。”
禅院甚尔:“原来如此,难怪你当时不直接干掉它。”
男人又问:“这样的分身不会有好几个吧?”
太宰治:“不会。”
要真的能分身,羂索早就遍布全霓虹了。
羂索的术式只能一换一。
这个分身显然是有代价的——羂索是真把自己的脑子切了一部分下来。
……真狠啊,不愧是能亲身上阵生娃的反派(鼓掌)。
看来它是真怕自己怕得不行。
不知道羂索现在守着它那残缺的脑袋有何感想。
太宰治愉快地勾起嘴角。
应该要忍不住使用它的“最终手段”了吧?
“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又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太宰治继续走在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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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羂索紧紧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哀嚎。
它的脑袋因为分身手术还绑着纱布,并且无法用反转术式修复。
它和分身靠术式链接——大脑被洞穿、被扎刀、被摁在地上摩擦,这些痛楚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本体。
尖锐的、钻心的、刺骨的疼痛,脑袋仿佛快要裂开——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