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无效化在横滨’后,你便有了主意。星浆体被掳走,无法同化的天元只能选择进化,变为咒灵。咒术界加倍防备‘无效化’和横滨——这也正好顺了你的意。”
“可以说,这一切都由你在推波助澜。”
太宰治翘起二郎腿,手撑在脸侧,指尖点点脸颊。
“但是,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星浆体,这样不是更方便吗……让我猜猜,是杀不掉吧。”
“只要杀了星浆体,就会有新的出现。一直囚禁现在的星浆体,好像也不是办法。依照因果之理,‘六眼’会守护‘星浆体’,说不定哪天五条悟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太宰治:当然,他也不介意帮五条悟出现(笑)。
“呀嘞呀嘞,还真是棘手呢……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想把星浆体扔出来。”
“这样一看,明明是我在帮你呢。”
话说至此,太宰治声音已然冰冷。
“看来虎杖夫人这次的诚意还是不足啊。”
他作势要起身。
“依我看,这次谈判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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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阴沉着脸,咬牙切齿,似乎在做最后的利弊权衡。
终于,他下定决心,在太宰治离开这间屋前,拿出一件东西,放到了谈判桌上。
羂索放到谈判桌上的东西,是卷轴。
太宰治故作不解,“这是什么?”
羂索已经恢复冷静,“这一千年来,与我签订契约的术师名单。”
[《羂索友人帐》]
[草]
[所以这东西有啥用]
太宰治:“可以打开看吧?”
羂索:“请便。”
太宰治:“我不是在征求许可,而是在问有没有机关,不是有句话叫‘图穷匕见’吗。”
羂索:“…………”
他咬牙:“没有,请便。”
太宰治:“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
他随手给自己布了个防护结界,这才打开卷轴。
羂索:“…………”
那你问我干嘛。
这家伙原来这么气人的吗。
卷轴上是众多毛笔书写的名字,字体各异,有的狂放有的严谨,隐约散发出杂乱的咒力。